突然,旁邊的電話響起了急促的鈴聲。&-->>lt;br>何雨柱迅速起身拿起電話,他清楚肯定是公司有事,不然誰會打家里的電話。
“何總,您最好來公司一趟,有人找您,是怡和洋行的人。”
李秘書說道。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對手終于按捺不住,找上門來了。
但目前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王管家那邊還沒有消息,他只能先去看對方究竟想提什么苛刻條件。
“好,你安排好他們,我馬上就到。”
何雨柱掛了電話對眾人說道。
“我去趟公司,你們在家待著吧,無聊了在去公司轉轉。”
何雨柱說完,迅速回到臥室換上一身西裝,穿上黑皮鞋,看著像個老板的樣子,他才匆匆出了背書大廳,開著自己的轎車離開別墅。
“得,又剩我們幾個了。大家沒事多看看孩子,別總讓保姆帶,不然孩子跟你們都不親了。”
王雪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說不至于“忘記”可能夸張,但生疏卻是真的。
王雪說完起身走進臥室,開始逗弄起了嬰兒床上的兩個小家伙。
其余人看到這里,也紛紛去陪自己的孩子了,這下好了,客廳只有利淑蓉美的去,她一個人呆呆的在沙發上坐著發呆。
何雨柱駕車來到公司,停好車,乘電梯直達頂樓。
李秘書早在電梯門口等著何雨柱離開,見到他出現,很快迎上來:
“老板,客人在會議室,您是現在過去還是稍等一會兒?”
“準備茶水,我十分鐘后到。”
何雨柱說完,先進了辦公室整理資料。瞥見時間快到,他拿起文件推門走進會議室。
四位客人正品著茶等候多時。
何雨柱一見他們,心頭火氣就往上涌。
若是正常合作,他并不排斥,在商商,與外商合作不丟人,大家都這么干。可對方為壟斷市場、打壓對手,竟動用特權——何雨柱自問沒這個權限,所以他才覺得不爽。
畢竟,這座城市仍在約翰牛的殖民統治下。
即便到了后世,某些積習也難改,文化入侵的遺毒深遠。
“諸位,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寒暄。
“何先生客氣了。我是艾克,怡和洋行本次談判的代表。
知道您日理萬機,我們貿然來訪確實唐突,但為了雙方能和平共處,我不得不來。”
艾克作為主談,率先開口。
這話說得相當有“本地風味”,何雨柱立刻意識到,這人肯定在華人圈混跡多年。
“這三位是我的同事,我們將一同與您洽談。這樣安排,您應該清楚我們的來意了吧?”艾克說完,何雨柱點了點頭,卻仍笑著確認:
“我大致明白,但還是想聽貴方親口說——是為了船運公司的事吧?”
艾克微笑頷首。
何雨柱這才坐下,示意李秘書上茶,同時叫來財務與法務負責人。
法務和財務的人到了后,雙方人數持平,他這才正式開口:
“我不太明白,貴方想談什么。
我的船運業務合法合規,并無違規之處。
你們用非正常手段打壓我們,能否給出合理解釋?”
何雨柱心知對方意在吞并,壟斷香江海運市場,一旦有本土企業做大威脅到他們,便會出手打壓。
他這番話,無非是先發制人,讓對方難堪。
艾克沒料到何雨柱如此直接,與同伴低聲交流后,轉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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