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氣鼓鼓地走出臥室,腳步匆匆地來到書房,一進門就沒好氣地嚷嚷道。
“老王,這么晚了叫我出來到底有啥事兒啊?”
王管家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湊到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何雨柱聽著聽著,臉上的怒容漸漸被笑容取代,最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不是吧,這小妮子看來是被逼婚啦!
我記得這事兒不是三年后的嘛,咋還提前了呢?”何雨柱樂不可支地說道。
王管家也陪著笑,點頭應道。
“是啊,家主,這可都是您的功勞啊!”
“我的功勞?”
何雨柱聞,頓時傻眼了,滿臉狐疑地問道。
“這跟我有啥關系?
你可別胡扯啊,我跟她可沒啥關系,要說有關系,那也是大夫人和她有關系,她可是大夫人的徒弟呢!”
王管家見何雨柱一副茫然的樣子,便笑著解釋道。
“家主,您有所不知,我打聽到一些消息……”
“聽說是有人說了何英小姐在我們家里住了一個月,這不就有人說了一些不好的話,何英的老爹就坐不住了,怕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你給霍霍了,趕緊安排了婚事,讓她嫁給什么掙死人錢的那位的兒子。”
咳咳!!!
何雨柱聽自己管家這么說人家,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
“老王,人家那是殯葬事業,聽說還是這個行業的大師呢,你怎么能說人家是掙死人錢,那是為死人服務的,明白了吧?”
好吧,王管家心里暗自思忖著,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什么區別呢?
仔細琢磨一番后,他發現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啊。
就在這時,何雨柱面帶微笑地看著王管家,開口問道。
“嗯,然后就沒了?”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簡單。
王管家連忙解釋道。
“您不知道啊,剛剛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正是何英小姐打來的。
她的意思是讓您和大夫人一起去一趟澳門,向她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如果實在解釋不通的話,就直接帶她離開。而且,她還特別強調,如果說不通的話,就讓您自己看著辦。”
聽到這里,何雨柱不禁感到有些困惑。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讓他看著辦,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難不成這丫頭是想讓他當她的擋箭牌不成?
想到這里,何雨柱趕忙追問王管家。
“那你的意思是?”
王管家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容,緩緩說道。
“您看您都已經有這么多媳婦了,再多一個又何妨呢?
不過呢,要是真這么做了,恐怕大家都會說您不要臉,吃軟飯,或者是欺負媳婦的徒弟等等不好聽的話。”
何雨柱頓時無語,這都是些什么話啊!
他可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想法。
“呵呵,不要這么看我,我沒那意思,既然對方想讓我去,明兒早上你和大夫人說一聲,我們走一趟吧。
正好,去那邊撈點錢,回來老子我就擴充人馬,船運公司、安保公司、物業公司、酒店和飯店,還有貿易公司,這都搞好了也是可以的,就是人多不好管,必須是我們自己人才行,不然我可不放心那些資本們,萬一坑我怎么辦。”
王管家連連點頭,表示可以這么做,擴充人馬和精英規模,企業反而可以快速發展起來。
“好了,回去休息,明兒早上說這個事兒。”&lt-->>;br>何雨柱說著離開了書房,很快回到了臥室準備休息,王管家也很快去了一樓休息。
“什么情況啊,老王這么晚找你?”
今晚他在劉嵐這里休息,劉嵐看到他回來,輕聲問道。
何雨柱無奈,說了剛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