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兩個和我回去接受調查,目前看你們知道此事,那你們就脫不了干系。”
就這樣,許大茂父子被帶走了,這里再次陷入了寧靜。
只是,附近的人很好奇,這一家子挺有本事,怎么突然就出事兒了?
軋鋼廠,此時的會議室內,李懷德-->>正在說著什么。
而此時,保衛科的張科長已經接到了通知,一個月后離開這里,去東北某農場擔任保衛干事。
就是這么玄幻,就這還是張科長的老首長爭取來的,不然他估計要回家抱著媳婦喝西北風了。
“哦,對了,怎么沒見到副廠長何雨柱同志啊?”
說了這么久,他才發現何雨柱還沒有來。
于是,他開口詢問道。
大家也不知道,就連張科長也不清楚,何雨柱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李懷德看到大家說不上來,這才繼續說道。
“上面的意思,何雨柱不再擔任副廠長一職,保衛科和采購科不再由他擔任副科長職務,他將被下放到車間接受改造。”
“拒查,何雨柱同志長期和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關系,有巨額資金來源不明的問題,還有兩座四合院,他作為干部,嚴重違法違紀,必須接受工人的監督,接受深度的改造,暫且定在這里改造,如果不服將重新分配地方。”
他這么做就是要惡心何雨柱,讓他每天干那些工人們干的活。
只是,會議開完了,大權獨攬的他卻在回到了辦公室后得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什么,何雨柱全家消失了,婁振華一家子也消失了。”
李懷德此時就感覺自己是個漂亮小丑,會議上說了那么多,人家呢,壓根不在乎,早跑了啊。
“嗯,是啊,我也是剛知道的
,軍部的某些人這次落了空,將何雨柱逼的離開了,同時也逼走了婁家人,這下你那邊可就安心了,沒有了他們,你可以完全放心的控制整個廠,接下來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說話之人正是李懷德的岳父,工業部的某位副部級領導。
“是,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此時已經控制了整個軋鋼廠,您有什么事兒可以吩咐,我保證給您做到。”
李懷德趕緊說道。
“嗯,不急,繼續保證軋鋼廠正常運行,你不要搞的破了產停了工就行。”
電話掛斷后,李懷德這才坐在辦公桌上發起了呆。
“好,好,跑的好,這樣也好,省的我們硬碰硬,這樣我還省點事兒。”
此時的交道口街道的王主任已經慌的一批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封信,還有那筆錢。
她知道何雨柱什么意思,可何雨柱離開了,為什么卻不阻攔那些人住進去呢?
畢竟一旦完工,原住民是有資格優先住進去的啊。
這也是區里的意思,如今的區長早換了,原先那些都不算了。
“哎,柱子啊,你為難我啊。”
不到一個上午,何雨柱全家跑路的事兒從軋鋼廠傳到了整個交道口街道,但凡關注何雨柱的人都知道了。
此時有的人按是激動不已啊,尤其是被何雨柱整治過的
那些禽獸們。
一個個那簡直是和過年一樣,就連閆家也是如此。
此時心里最不開心的就是秦淮茹。
因為她知道靠山沒了,靠閆家人活著,那日子的難成什么樣啊。
何雨柱不知道京城此時的情況,但他想也能想到,一些人會因為他的離開多么的開心,而一些人會因為他的離開而難過。
當中午十二點到了后,何雨柱他們也正式出現在了外海公海。
“向香江方向移動,看看能不能遇到去香江的船。”
何雨柱命令道。
“是,我這就操作。”
中年人說道。
隨著船只的再次前進,兩個小時后,他們看到了一艘大型游輪竟然經過這里,直接向著香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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