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好久沒坐吉普車了,她笑著說道。
“哎呀,你小子出息了,楊廠長估計有時候都不能坐車出行,你倒是讓我先坐上了啊。”
何雨柱笑了笑,他說道。
“這不是我的,是上面讓我用呢,油錢可是我來出的,今兒您可算是趕上了,過幾天沒什么事兒估計車就的還回去了,我啊又必須騎車子了。”
何雨柱說完,王主任就笑了。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在擔心什么。
不過自己是不會亂說的,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人家何雨柱也不是怕這個的人,說了還得罪了人,沒一點好處。
何雨柱也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明日開始還是恢復騎自行車,吉普車非緊急情況他還是不開了,直接放回到公安局那邊,讓李局長給自己看著,到時候加油的時候也方便。
兩人很快走進了四合院,這時候大家才看清楚,何雨柱竟然和王主任兩人走進來了。
“大家別看了,都集中一下,我有話要說。”
王主任說完,就讓院子里的人開始喊人,到中院來開一個小會,也可以說通知一下大家。
閆埠貴媳婦作為非常活躍的婦女,聽到了王主任的話之后匆匆去喊人了,隨著大家伙的傳播,很快都來到了中院。
易中海媳婦看著王主任和何雨柱,心中猜想,兩人都來了這是要說什么事呢?
“大家都到了啊,那我就說一下關于賈東旭的事吧。”
王主任開口就直接說事,沒胡扯一些有的沒的。
“賈東旭雇兇傷人,導致閆家老大傷殘,軋鋼廠已經做出了處分,這個和法院的沒關系啊。
處分是開除賈東旭,永遠不能進入軋鋼廠,與此同時,沒收了賈家的房子,因此何雨柱作為軋鋼廠副廠長,他來找到我,希望由我來說這件事,畢竟房子沒收后賈張氏就必須回農村了,這里沒有了她留下來的意義,所以我告知大家一聲,明日我們街道辦就會和賈張氏的戶籍所在的公社的人將她帶回去。”
王主任一口氣說完了此事,然后就看到了大家震驚的眼神。
“沒必要震驚,賈東旭被判了五年,等他出來估計也到了65年新年那會兒了,所以大家要切記,不要做沖動的事,不然這個代價大家承受不起。
同時我也宣布一下,賈東旭是城市戶口,屬于我們街道,我沒辦法不認這個事實,但他回來后不會在這里住,街道辦會想辦法給他安排地方,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以后想見到對方都難了。”
王主任說完了,她對何雨柱示意后,讓他說幾句。
何雨柱這才開口說道。
“嗯,王主任說的對,想見到賈東旭難了,賈家從此也從四合院消失了,我希望大家記住,鄰居之間可以鬧可以吵,但不能傷人,這是底線。”
“好了就這樣吧,軋鋼廠已經做出了廣播提示,我想晚上工人們回來了,你們就知道具體內容了。”
說完此事,王主任親自去了賈家,通知了賈張氏,明天準備回農村,房子軋鋼廠收了。
賈張氏的耳朵沒有聾,她在家里就聽到了這番話,此時她早已經有了心里準備。
至于回農村,她不覺得回去能好過,在這里起碼自己還自在一點,雖然沒幾天好活了,可回去了自己的那些個親戚,能對自己好嗎?
她-->>心里其實有答案,這是不可能對自己好的。
多年前,她和家里的關系就因為某些原因鬧僵了。
“王主任,我知道了。”
王主任沒有想到賈張氏說話如此的平靜,疑惑間還沒搞清楚這么回事。
何雨柱在外面站著,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
賈張氏不想活了,五年啊,兒子五年后才能回來。
賈家房子沒了,賈家也沒了,她還活著干嘛。
這一刻,何雨柱都覺得有點傷感了,讓他想起了自己上一輩子死前的那種凄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