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辦法,只好帶著媳婦還有兩個孩子先走了。
他沒想到剛回來就有這么多事兒,真是煩死了。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準備出去,笑著說道。
“柱子,這是去哪邊住啊,不等你爹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無奈的說道。
“這里的事兒還的麻煩你了,賈家賠閆家的錢必須給,人家斷了雙腿,人生都廢了,即使是賣工作賣房子,都必須給補上,不然這事兒就會影響我們四合院的穩定和安全。”
易中海很無奈,賈家哪里有錢啊,回來這一年多才掙下多少,都被賈東旭霍霍完了啊。
房子那就更沒多少錢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代表賈家談賠償的事。
何雨柱走了,沒在管這些破事兒。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走了進來,她艱難的在床上爬著翻了個身,很是可憐兮兮的說道。
“中海啊,求你了,目前只有你能救東旭了啊,你就想想辦法吧,賈家不能沒后啊。”
其實這時候說這些有什么用,賈家斷根是早已經注定的事兒了。
“哎,關鍵你們家沒錢,閆家老大的事兒那么大,沒有三五百擺不平的。”
“還有,東旭進去起碼的三年起,這是故意傷人,我估計這次東旭的工作保不住了,不如就賣了工作留下房子吧,這樣你還能有一個地方住。”
賈張氏自然也不是完全不懂,她只是在裝糊涂罷了。
“哎,賣了吧,反正他回來,也就只身下這個家了,我是活不了多久了。”
賈張氏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吃喝少,本來就有病,還需要吃藥,在吃下去我肯定是沒那么多錢吃藥的,所以我很快會死掉,希望我將來死后你能多照顧東旭,我也不阻攔你,就讓東旭給你養老吧,雖然他沒力氣,不聰明,可知根知底的,你用著放心。”
賈張氏也無奈,說出來了心中的所想。
這可以說是在說她死后的事了,她也預料到了,沒了兒子,自己的死期也快到了。
無人照顧就能活活餓死她,別看這是文明四合院,賈張氏清楚,這里沒一個好人,她清楚自己面臨著什么結局。
易中海走了,沒在看賈張氏。
他是不想幫忙的,更不想照顧賈東旭,這個徒弟徹底廢了,不可能有指望了,他是不會在往里面投資錢了,目前應該做的是找一個孩子給自己養老,不是這些沒完沒了的破事兒。
派出所內,閆埠貴說了剛才的事情,軋鋼廠保衛科王副隊長也說了這件事,還說這是他們何副廠長讓他們做的。
既然雙方都有證據了,派出所自然是不能不管的,于是乎,證人許大茂說了當時的情況,還有保衛科提供的供詞。
當天就完成了對賈東旭的審訊工作,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賈東旭承認了自己的事。
閆埠貴其實已經有了數,只是這個賠償是個問題,他也猜出賈家沒錢,可自己總不能逼死人家賈張氏吧。
此時犯了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很快,警察出來了,他看到受害者家屬還在,于是上前問道。
“閆埠貴同志,你的訴求是什么?”
“如果對方答應了你的訴求,你會不會寫諒解書?”
閆埠貴知道,賈東旭拿到這個諒解書后,肯定是會輕判的,但他還必須為孩子,為自己謀求利益。
“警察同志,我暫時沒想好,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和家里商議一下,明天我再來說這個事兒。”
警察同意了,他們知道這件事沒那么容易,畢竟涉及到了傷人致殘
,不是一下子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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