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報警呢,畢竟兒子被打斷了腿?”
何雨柱說道。
閆埠貴無奈的看了眼何雨柱,嘆口氣說道。
“報了,沒找到那些人,警察只能讓我們自認倒霉了。”
何雨柱這個時候說道。
“嗯,你讓閆解放去軋鋼廠,將保衛科的人叫來,就說是我說的,警察不行那我們保衛科的人上,敢打你兒子那肯定是自己人干的,今兒你們有別吵架了,保衛科的人來了,你們和他們說吧,他們有辦法知道真相的。”
“大家散了吧,等會兒保衛科的人到了,大家在出來看熱鬧。”
“哦,不是熱鬧,是看審訊過程。”
何雨柱趕忙改口。
“三大爺,這樣行了吧,我這可是給你面子啊。”
易中海趕忙開口道。
“柱子,別這樣,大家都是一個院子里的,沒必要叫保衛科的人來啊,我們自己就能解決的。”
易中海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事兒就是賈東旭干的,雖然此時自己和賈東旭的關系沒那么好了,可他還是自己的徒弟
,自己如今還需要對方來養老,該幫的忙還是要幫的。
本來自己吃藥已經好了,可秦淮茹跟了別人,自己也不能找別人給自己生孩子,他就只能繼續回到了原點,繼續保持和賈東旭的師徒關系。
“咳咳,一大爺啊,這事兒不好辦了,涉及到了刑事案件,將人致殘了,還威脅家屬,這種事兒非常惡劣,不辦的話大家心不安啊,萬一誰哪天也被打斷了雙腿,那可怎么辦啊?”
“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易中海不開口了,他此時也為難了,何雨柱他不能得罪,現在住的房子雖然是自己的,可已經不屬于自己,每月還的給何雨水五元租金,不然他們都沒地方住。
大部分人自然是支持何雨柱的,畢竟人家是副廠長兼保衛科的副科長。
很快,閆解放出發了,小跑著去了軋鋼廠。
本來一個電話的事兒,可何雨柱就是要人跑著去通知軋鋼廠保衛科的人。
很快,他回到了家里,外面暫時安靜了。
“媳婦,你和孩子們怎么回來了?”
“雨水,你也沒事兒了?”
何雨水點了點頭,她說道。
“是啊,我放假了,爹去軋鋼廠上班了,家里就我一個人,所以我就叫來了嫂子和孩子們陪我了。”
何雨柱無語。
“那你怎么不去正陽門那邊啊,那里空間大,不是一樣能有人陪你啊?”
何雨水不說話了。
王雪卻笑著說道。
“還不是這兩天院子里鬧騰的很,何雨水擔心他們偷家里的東西,所以不敢讓家里沒人。”
何雨柱懂了,原來是這樣子的啊,看來四合院又開始鬧騰了。
“大家是不是糧食還不夠,基本都餓著呢?”
何雨柱突然問道。
何雨水點了點頭。
“是啊,雖然比前陣子好多了,但糧食依然不好買,黑市也沒有,所以這些人為了點吃的那是天天吵,簡直是煩死了。”
何雨柱也算是理解了,他這才開始逗弄孩子們,不再管什么破事兒。
吃喝不到,那說明上面還沒完成物資重分配的準備,估計在做這方面的準備,尤其是快過年了,大家需要的物資多,他們要做好安排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