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亮了,何雨柱被來來往往的人流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才發現廣場上的人流已經不少了。
他趕忙起身,很快來到了窗口準備買票。
“請出示證件,介紹信。”
窗內內的工作人員看到何雨柱這一副臟兮兮的樣子,有點不開心的說道。
是啊,她們看不慣這么臟的男人。
何雨柱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雪花膏的香味,就明白對方的說話態度是因為什么了。
“好,去南昌的火車。”
何雨柱說出要買哪里的車票后,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當對方看到何雨柱竟然是京城軋鋼廠的副廠長,年齡才二十四歲,可這衣服行頭也也不像是干部啊。
不過,她的態度還是轉變了不少,畢竟人家可是副處級的干部,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售票員。
“同志,要硬臥嗎?”
這一條線竟然有硬臥?
“下鋪多少錢?”
何雨柱問道。
“同志,下鋪18.6元,硬座十元,晚上八點二十一分開車,明早七點應該能到南昌。”
何雨柱心想,那就買下鋪吧。
何雨柱很快給了對方18.6元,對方很快拿出票,很快將他的證件和介紹信一起遞出了窗口。
何雨柱拿上后笑了笑離開了。
出了火車站,他就開始在附近逛了起來,雖然目前他的形象不怎么樣,但如今的人們見到了也
不會說什么。
很快,他發現了一處澡堂子,何雨柱心想,這下可是有辦法了。
雖然他能進入空間里洗澡,換衣服,但他就是想要這種感覺,這種煙火氣才是他追求的。
“同志,我們這里洗澡統一價是0.5元,帶搓澡的,師傅手藝好,保證您滿意。”
何雨柱剛進入這里,就有人熱情的上前說道。
一口的魔都口音,聽著很有感覺。
“好,我的箱子放什么地方,你們這里有存物品的地方嘛?”
進入這里前,何雨柱拿出了一個箱子,里面是換的衣服,實在是這些天身上這套衣服穿的臟了,尤其是是經過寶雞到成都的那段鐵路段,重復來了兩遍,衣服早被煤灰給弄的黑不溜球了,這也是被人家售票員嫌棄的原因。
“有,我給您看著,保證丟不了。”
何雨柱付了錢,很快拿著洗澡票進了男浴。
他似乎回到這個時空,似乎沒怎么來澡堂子里洗過澡啊。
何雨柱很懷念這種感覺,走進男浴,將票給了服務員,很快就開始找到了自己的柜子,將衣服放好這才開始準備進去洗個澡。
時間很快,享受完傳說中的搓澡后,很快舒服的離開了這里。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換上了干凈的中山裝,洗完澡之后臉也白了。
出了洗澡堂子,走在大街上,他這才感覺自己不那么與眾不同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他在魔都的大街上閑逛了起來,其實是在人群中觀察每一個人,還有附近的房屋,也在他的觀察范圍。
昨晚的案子發生后,何雨柱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但是此時不同,這會兒是大白天,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走過每一個街道和弄堂,手上還拿著公文包,戴著眼鏡,怎么看也是一個斯文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