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很快出了房間,陪著自己的孩子在院子里玩了起來。
婁母這才有空坐下來休息會兒。
帶孩子真是累啊,這讓她想起了當年生下曉娥的時候,自己艱苦帶孩子的日子。
當時的婁父也是天天見不到人,不知道在哪個狐貍精那里鬼混呢。
何況自己還不是正妻,她是沒一點脾氣。
這會兒自己女兒找的何雨柱,一樣的情況,好在狐貍精都安排在一起了。
這次更狠啊,簡直是逆天了,從沒見過這么搞的。
當然,不是說沒有,是那種大家族才這樣。
可何雨柱就是一個廚子,祖上還是她家的下人呢,這說什么也不可能是大家族啊。
婁母喝著茶,心里嘀咕著。
何雨柱出了婁家,很快向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走去。
當他靠近四合院的時候,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那個廢物男賈東旭,還有他媽賈張氏。
只是,賈張氏走路不方便,竟然坐著輪椅,他在前面推著走。
當她們看到何雨柱的時候,也是愣住了。
何雨柱心想:“老話沒一點錯啊,禽獸就是不容易死,三年牢獄之災竟然屁事兒沒,反而看著怎么還更加精神了。”
只是,他敏銳的捕捉到了賈東旭眼底的恨意。
賈張氏的臉已經瘦了很多了,不再是肥婆,而是一個廋老中老年婦女形象。
何雨柱沒和他們說話,而是直接走進了四合院。
門口的閆埠貴看到他回來了也是驚訝的不行。
“哎呀,我說柱子,你這幾年去哪里啊,這一身中山裝可真好看,你這又精神了不少啊。”
何雨柱笑了笑,這家伙看來過的不錯,三年了,都能看的出來沒廋的脫了相,說明人家的生活保持著穩定的發展啊。
“三大爺,不和你說了,我的回去看看家里情況了。”
何雨柱說著就要走,可被閆埠貴拉著進了他家。
“哎呀,我說柱子,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啊,原先坐牢的那些人都回來了,就連最不看好的易中海媳婦也回來了,你猜怎么著,人家經過改造,身體竟然變好了。
哎,不過有個事兒很麻煩啊,就是我兒子解成何秦淮茹的事兒。”
何雨柱一愣,這才想起來這事兒,他疑惑的問道。
“不是,三年了,你就沒找王主任解決了,結婚證也沒領,那孩子呢?”
何雨柱連串的問話讓閆埠貴很是無奈。
“辦了,孩子也有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只是現在有一個問題,賈家炒著要房租,要這三年我兒子在軋鋼廠掙得工資呢。”
何雨柱一愣,還可以這樣。
“哼,胡鬧,這是解成的勞動成果,怎么能給對方,再說了,這是協議規定的,他敢在胡來,就取消了他進軋鋼廠的機會,工位徹底給了解成,你放心,這事兒當年是我辦的,我不會讓這事兒發生的。
何況,我們可是一條戰線的人,你懂得。
還有,房租可以給,但要從和賈東旭離婚后給,離婚前那是住自己家,憑什么給啊,就這么定了,至于房租,慢慢給就行,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說完就走,這下閆家人就徹底安心了。
如今他們可是只認可何雨柱,如今何雨柱回來了,那自然是不必怕什么了。
“聽到了吧秦淮茹,你既然嫁入我們家了,這事兒就你去解決,房租按月給,你算下領了離婚證后在賈家屋內住了多久,我們按月付給他們賈家。”
閆埠貴很是霸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