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中院出現了不少人,大家穿著新年才舍得穿的衣服,一個個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何雨柱聽到動靜后也放下了筷子,說了聲。
“不吃了,我出去看看,你們繼續吧。”
其實已經沒多少吃的了,何大清也放下了筷子,跟著兒子出了家門。
何雨水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她的小肚子也圓滾滾了,早已經吃撐了。
無奈,何雨水放下筷子,慢悠悠的出了家門,她也想看看熱鬧,這樣有助于消化食物。
大家看到何雨柱出來了,連連和他打著招呼。
“柱子,新年好啊!”
“柱子,新年快樂!”
一個個鄰居很是和善,沒有往日那些人的丑陋嘴臉。
何雨柱也一一和眾人打著招呼。
“大家好啊,新年快樂!”
“今年大家吃好了吧,缺什么說,我再想辦法給大家弄。”
這些人都是長期被孤立,且家庭條件不怎么好的人家。
他們可是何雨柱培養的對象,將來都是自己的助力,那些禽獸們從監獄和農場勞改回來肯定學習了不少的狠人經驗,戰斗力會得到加強,所以他就需要這些人來幫自己吸引火力。
為此,今年過年他特意給困難戶發了不少糧食和肉以及其它的物資,名義自然是軋鋼廠給的。
其實軋鋼廠可沒給這些人,有的只是某些在軋鋼廠上班的人的個人過年福利,根本沒那么多的。
這些事兒,那些人自然也懂,所以這就是何雨柱在明目張膽的拉攏人。
閆埠貴看到何雨柱來了,馬上讓何雨柱坐在當初易中海所在的位置,他卻在一旁站著。
“大家知道,我們閆家出了不孝子,今兒開大會,也是我請求人家柱子為見證人,我要和我那不爭氣的老大閆解成分家。”
“原因也不怕你們笑話,他住進了賈家,這事兒本來被柱子平息了,我也就不說了,等過了年在慢慢開導他。”
閆埠貴說著還瞪了一眼秦淮茹和閆解成。
“可是他這個逆子,今日大過年的不讓我痛快,來找我跟我說,讓我出六百買一份工作。”
“你們說,我能答應嗎?”
“我答應了,后面的孩子怎么辦?”
“可他根本不管,就算是弟弟們不管,可家里哪里有六百元給他買工作?”
“無奈,我只好和對方分家了,他以后的事兒我不管了,也管不了。
他要是能自己解決工作問題,或者將來掙了錢了我也不會眼紅,弟弟們也不會巴結他,只求他別惹了事兒不要牽連閆家就行了。”
閆埠貴當著眾人的面說了這些話,大家也就都將目光看向了閆解成,還有他身邊的秦淮茹。
何雨柱此刻早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故作無奈的說道。
“閆老師啊,你這也太急了,什么事兒也沒發生就急于和孩子撇清關系,你覺得分家就能將麻煩分開了?”
“你記住,找麻煩的人從來不管你們分家了沒有,只管你是不是他爹,他是不是你兒子,你懂不懂啊?”
何雨柱的一番說教,讓閆埠貴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話自然是懂的,可他分家后就是要為了隔離麻煩,如果不能隔離,那這個家還有必要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