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一大爺我真沒害你的心思啊,那錢我也沒貪污,都給你們攢著呢。”
“這是個誤會,你爹他真是坑死我了。”
到了這個時候了,他還狡辯呢。
“嗯,我信您還不行嘛!”
何雨柱也不反駁了,沒啥意思了,他直道。
“這是軋鋼廠的處罰結果,還有你交罰款的依據,這個是有說法的
,你自己看吧,完了記得交一下錢。”
何雨柱很是驚訝,因為他看到易中海身上竟然裝了不少錢。
他不清楚,易中海這是將所有錢都裝上了,因為他當時怕被帶走后回不來,那錢可不知道會是誰的了。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干脆將錢全部帶上吧。
易中海接過了何雨柱遞來的紙看了起來。
三分鐘后,易中海苦笑的說道。
“沒了,什么也沒了啊,我的苦日子算是到頭了,哎!”
他說著從兜里拿出了三百五十元遞給了何雨柱。
不得不給啊,不給怕在給他加重處罰,那三年怕是要變四年了。
何雨柱沒想到對方這么痛快。
不過對方身上的錢也就剩下二百三十元了,這些錢估計夠他活這三年的。
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家伙了,早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只要有錢,去了哪里也不會被餓死,除非是有錢也買不到糧食的地方。
易中海苦笑著說道。
“柱子,你走吧,有可能的話多照顧一下賈家的秦淮茹,那畢竟是我徒弟的媳婦,我還是很關心對方的,拜托了。”
易中海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何雨柱沒想到這家伙最后還給自己安排這么一個任務。
看來秦淮茹在易中海心中的分量很足啊。
何雨柱很快離開了,他騎車回到軋鋼廠,將錢交給了財務科的值班人員。
辦完這事兒才騎車回家。
今晚應該是可以獨自睡覺了,相信自己老爹已經在收拾易中海家了。
果然,當他回到四合院后,大家就都看向了他。
閆不貴此刻馬屁拍的那個響啊。
“何科長回來了,哎呀,恭喜何科長啊,你家的房子又變大了。”
???
何雨柱滿腦子的問號。
“閆老師,您可不能胡說啊,如果真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多吃多占呢。”
何雨柱趕忙開口說道。
“哪里啊,我懂,這是對方抵押給你爹的,你爹已經說過了。
他已經將易中海的東西收拾好了,放到了一間房內,他收拾出一間來住,不打攪你,你看你爹多為你考慮啊,這是怕你將來找媳婦了沒地方住呢。”
閆埠貴笑呵呵的解釋道。
不得不說,今兒閆埠貴是真被嚇到了。
一個個的消息傳來,讓他不得不做出此時的行為。
何大清將易中海送進去了,如果自己也得罪何家,自己也說不好會進去啊。
軋鋼廠回來的人可說了此事,南鑼鼓巷都傳開了,他耳朵再不好也知道了啊。
所以他怕了,怕得罪了何家的人,進去蹲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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