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山柊睜開眼,他正躺在合宿的房間,右手邊的床鋪上赤也安靜睡著,柳生比呂士躺在他左邊。
今晚是住在這里的最后一晚,明天他們就要坐大巴返回學校了,不用操心明天的訓練,大家都睡得很香。
筑山柊扭頭看了看,發現赤也這家伙非常心機!
竟然趁自己睡著,偷偷把床鋪移到他旁邊,搞得柳生前輩孤零零在一旁,像被他們倆個后輩排擠了一樣。
筑山柊看窗外黑黢黢的,問系統,“現在幾點了?”
系統回答:“四點二十,明天不用早起,再睡會兒吧。”
筑山柊剛從那個世界回來,精神還很活躍,一點困意都沒有。他朝切原赤也的方向翻了個身,后者明明睡得迷迷糊糊,卻好像也聽到他不安分睡覺的聲音,伸了一只手過來。
筑山柊不動,看他要干什么。
結果赤也在筑山柊被窩里摸來摸去,直到碰到他微涼的指尖,才一把抓住不動了。
系統:“……”
什么純情小學雞啊!那邊生生死死虐戀情深,這邊歲月靜好純情男高,一點長進都沒有!算了算了,看這還不如看子供向動畫,說不定還更刺、激一點。
系統罵罵咧咧告辭。
筑山柊看他那樣子十分好笑。
等系統沒聲音了,筑山柊想抽回手,沒想到剛一動,赤也就安撫似的用拇指摩挲他掌心。
“哼,睡著了還這么不安分。”
系統:“某個嘰嘰歪歪,明明高興卻擺出一張臭臉的宿主就是遜啦!”
筑山柊:???
“你不是走了。”
系統冷笑,“這次真走了。”
腦海陡然安靜下來。
屋外的昆蟲細細鳴叫,風輕搖樹葉,在窗戶上投下斑駁的月影。
筑山柊借著微弱的光芒看去。
發現赤也是趴著睡的,一條□□的胳膊橫跨了兩個被窩,手肘處還慘兮兮貼著個哆啦a夢創可貼——這是白天訓練他進入“惡魔”狀態時,被真田副隊長踹倒在地上磕的。
筑山柊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因此將赤也的輪廓看的更清楚了。他亂糟糟的卷發真的滿頭亂飛,怪不得包里總是會帶定發噴霧,還提前定鬧鐘早起,偷偷摸摸用!
可惡,怎么會這么可愛的海帶頭啊!
還好是他準男朋友。
少年想東想西,亢奮的精神隨著赤也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作松緩下來,竟也慢慢沉入夢想。
次日一早,立海大網球部如期告別,一行人乘坐大巴返回學校。
現在是暑假期,大部分同學都放假回家了,只有少部分好學生,和入選關東大賽的社團還在留在這里學習、訓練。
筑山柊覺得這日子還挺充實的。
一群人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奔跑,這不正是他趴在房間的窗戶上,用艷羨又渴望的目光偷看的東西嗎?
筑山柊既是好學生,又是即將參賽的正選運動員,他兩手都想抓,兩手都要強。
還好這家伙是個時間管理大師,住校還免除了路上的時間,所以早訓后到班上學習,吃完午飯午睡片刻,下午跟著網球隊高強度訓練,效率竟然也不錯。
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筑山柊收拾好書包去換室外鞋,一打開鞋柜門,發現里面被塞了一份信。
“嗯?”
少年微微皺眉,先檢查了一下鎖,鎖頭上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于是他一
邊拿起信封一邊小聲嘟囔,“奇怪,我記得鎖了柜門啊。”
系統對現實生活不怎么關注,聲音拖長顯得懶
洋洋的,“那就是沒鎖唄,你的世界又沒有妖怪。”
“也對,大概真是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