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盛君意留在京城的雖沒什么才名,只有流連花叢的那些風流史,但是奈何二公子那張堪稱世間絕色,京城第一美男子的臉,無論過去多久,京城都不可能沒有他的傳說。
三公子盛君馳并非盛家血脈,是老國公舊友家的子嗣,老國公親自做主過繼到盛國公名下的,雖占了國公府公子的名頭,但只是盛國公府的養子,在府中并沒有什么存在感,讀了幾年書之后未能考取功名,便在巡防營謀了個職位,極少回府。
四公子盛君書倒是讀書尚可,去年秋闈考中了舉人,剛剛參加了今年的春闈,還未放榜。
還有個五公子盛君燁年紀尚小。
四公子在京城勛貴子弟中雖然已經算是優秀,但是在他真正入朝為官之前,并不能給他的夫人帶來實際的地位提升。
是以四少夫人掌管中饋這一年多,盛國公府在京中格外的安靜低調,極少交際。
但盛國公府的二夫人回府,這便不同了。
縱然盛國公府二房吵著分了家,但是李老夫人尚在,且二夫人王氏出身顯赫名門的王家,她一回京,春日宴那些邀約的帖子,必然不可能漏了她。
盛國公府內更是一片喧嘩,兩房說是分家,但二老爺人在外地,李老夫人又病重,于情于理,二夫人攜女回京多半是要住在府里的,這府里日后誰說了算還不一定。是以王夫人人都還沒進門,整個國公府里就已經不平靜了。
王夫人直接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一路去了李老夫人的院子,李老夫人中風已經有一年多,人老了脾氣本就差,加上中風,脾性便更是磨人,是以如今已經許久不曾見客。王夫人帶著人進去時,甚至聞到了一絲異味兒。
迎出門來的馮嬤嬤看上去至少老了十歲不知,瞧見光彩照人的王夫人時都愣住了,慌忙行禮,“老奴見過二夫人,給二夫人請安。”
王夫人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來,看來這老婆子這兩年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這王夫人心情可就舒坦多了。
王夫人捏起帕子假裝捂嘴,遮住口鼻,還沒見到人便高聲喊道:“母親,母親,兒媳來給你請安了!”
“砰”的一聲,一只碗迎面從里面砸出來,落在屏風旁,碎了一地。
李老夫人尖銳嘶啞又帶著顫的聲音傳來:“滾――給,給,窩、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