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府皺眉:“那……此案該怎么結?”
此時絕不能提起順王,一旦提起順王引起京城的注意,不僅有可能要暴露宗榷的行蹤,連凌知府自己也會被牽扯進去,到時候他們在玉州這番動作,全都會化成泡影,玉州百姓可能又要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凌知府有些為難。
“玉州仙丹案,如實記載順王宗玉景所作所為,先暫時將案宗封存,等到將來有合適的時機,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將他的罪行,昭告天下。”宗榷說道。
宗玉景一生所求不當宗凜的影子,他滿足他。
“此事牽扯到皇室秘辛,還牽扯到了先皇,是否……”凌知府有些不確定,若要原原本本記錄宗玉景的罪行,豈不是要連他的身世一并公布,皇室廢了那么大的心思隱藏此事,若是揭露,豈不是打了先皇的臉?
但若不原本的記錄,那順王所作所為,許多都站不住腳。
“雙生子不詳之事,本就是無稽之談。”宗榷說道。
凌知府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歷來皇室不知道暗中處置了多少雙生子,這個規矩,早就該廢掉了。
“臣明白了。”凌知府拱手。
等到凌知府離開之后,只剩下了陸泱泱跟宗榷的時候,陸泱泱才忍不住問他:“殿下來玉州,是知道……”
陸泱泱之前一直好奇為何殿下一定要來玉州,在盈州的時候還在想,難道是因為海貿?然后來了玉州之后遇到這件事,她還想過,難不成是知道大殿下暗中所作所為?可這也說不通啊,既然如此,為何非要來玉州呢?
“為了海貿。”宗榷失笑,耐心的同她解釋:“我也沒有什么能未卜先知的能力,北燕跟大昭之間必有一戰,和親之事可以算作一個試探的信號,幾年之內,這場大戰,不可避免。對于大昭而,兵力是一個問題,其次,攘外必先安內。東部水師是父皇的人,并不算安穩,所以我將盛君意留在江南,是為了監視東部水師。其次是海貿,海貿的錢,一部分歸國庫,一部分進了父皇的私庫,還有一部分喂了相關的官員,可即便如此,這筆錢依舊很可觀,這也是宗恪會想出豢養海盜這種損招來撈錢的原因。”
陸泱泱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其實是為了錢來的?”
宗榷輕咳了兩聲,應道:“嗯,這筆錢,是未來兩國交戰之時最大的后盾,糧草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陸泱泱悟了,這才是殿下一定要來一趟玉州的原因,其根本目的,是要穩住盈州的海貿,只要海貿安穩,他就有源源不斷的錢能夠供他將來不被人給切斷后路。
而同樣的,“那大殿下呢?他大肆搜刮錢財,是不是為了招兵買馬,然后……造反?”
“很難說,以他目前的行事手段,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癲狂,無論他是不是想造反,都必須盡快解決了他。所以玉州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們要盡快啟程去西南,宗恪在那里,我擔心樾要有麻煩了。”宗榷微微沉了聲音。
說起這個,陸泱泱想起一件事:“我們當初的猜測是沒錯的,那個上善仙姑背后的人,就是大殿下,上清道長跟上善仙姑是師兄妹,手段都如出一轍,一群該死的江湖騙子,簡直該下十八層地獄。大殿下身邊那個宮女叫雪煙,苗疆人,納蘭云嫣說他要去找小醫仙治病,之前傳說小醫仙在西南,所以大殿下應該是去了苗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