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泱泱搖頭:“說不準,但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的,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會一會他,說不定能幫我們把那些女子給救出來。”
陸泱泱說到這里,突然頓了下,問江執衣:“你介意嗎?”
江執衣想了想說:“我介意的原本也不是他,他救我也是好心,倒是可見他這個人并非心性是壞人,而是性格有幾分偏激,他想要拯救那些被官府迫害的人,卻忽略了人性,他能掌管一個山寨多年,說明他并非不是沒有御下的能力,而是他心里有過分在意的東西,蒙蔽了他的眼睛。”
陸泱泱心口一跳,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她與江執衣對視,江執衣動了動嘴唇。
兩人立刻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江執衣壓低了聲音:“難道是逃兵?”
也只有這樣,才會因為沒有戶籍,也不可能落籍,才會上山當山匪。
“興許是吧,十幾年前……”陸泱泱回憶十幾年前的大戰,突然想到了殿下同她說的,十五年前的陳州案,當時容家軍十萬大軍全部死在陳州,陳州百姓也盡數被屠,那應該是大昭建國以來最慘烈的一場大戰,除了陳州,附近還不知道多少縣鎮的百姓流離失所,許多百姓南下逃荒。
難不成,大當家會跟當年的陳州案有關?
若是如此,那她當真要會一會他了。
殿下說讓她去找姑姑,因為只有姑姑能匯集當年容家軍的舊部,拿到陳州案的證據。
可見當年的那場大戰,對于容家軍還有當時的百姓而,是多么慘烈悲壯的一場屠殺,他們不可能相信任何人。
“事不宜遲,你去找到寧縣鹽礦場的資料,我們就立刻出發,讓柳湘幫我們找一個人帶路,我打算先潛入到鹽礦場查看一下情況。”陸泱泱說道。
江執衣應道:“好,我立刻去安排。”
江執衣離開,陸泱泱去找聞清清和柳湘。
……
寧縣附近一個偏僻的小漁村里。
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中,裴寂端著藥碗進來,“公子,該吃藥了。”
宗榷撐著床勉強坐起身,他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看上去比從京城離開時還要瘦上許多。
他輕咳了幾聲,強忍住喉嚨的癢意,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盛君意回來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