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皇帝大喝一聲,失態的起身,險些站不穩,手指著太子,后退兩步,雙目盡是嗜血的瘋狂,還有一抹慌亂。
門外候著的人,都被里面傳來的巨大動靜嚇了一大跳。
曹呈死死的攥著拳頭,不敢抬頭,就連馮大監也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殿內,皇帝雙目猩紅,指著太子喝道:“你閉嘴,你閉嘴!”
“父皇在害怕什么?不敢聽了嗎?若我偏要說呢?不如父皇現在就廢了我,或者干脆殺了我,何必多此一舉等著朝堂審判呢,自始至終,決定我命運的,不是父皇您嗎?”太子迎著皇帝此刻的癲狂,笑出了聲。
“你胡說,你胡說,你夠了嗎?你夠了嗎!”皇帝吼道,然后又笑:“你在刺激朕,你在逼朕,你在逼著朕在大婚之前廢了你,你就不用連累那個小丫頭陪你一起面對,阿卻,你知道你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你對你偏愛的東西護的太緊,不過一個小丫頭,也值當你如此費心,寧愿逼朕殺了你,都不肯成婚拖累她!”
“你冤枉了母后,其實你自己心里也知道,可你過不去你心里那道坎兒,或者說是過不去重文太子那道魔障,”太子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繼續說著先皇后的事情:“母后那樣的人,母后那樣的性格,她從來不屑于做那樣的事情。”
“母后喜歡誰,從來都坦坦蕩蕩,不喜歡也一樣坦坦蕩蕩。她跟重文太子訂過親,但他們并無男女之情,這件事你明明知道,但你還是在得知她在大婚之前潛入北燕參與過營救重文太子的事情之后,就在心里生了魔障,可是父皇,你到底是恨她有可能背叛你,還是恨她參與到了營救重文太子一事當中?”
皇帝搖頭:“不,不,你不了解她,她想做的事情,她不會在意那些小節,什么婚約根本就約束不了她,她去見了宗淮,她為什么要去見宗淮?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敢說她沒有愛過宗淮嗎?你知道什么!要是不愛,她為什么要在我們大婚之前去千里迢迢的見他!她明明已經答應了嫁給我!她為什么還要那么做,你告訴我,你告訴朕啊!”
“父皇當真想知道嗎?”太子看著皇帝瘋癲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皇帝死死的盯著太子,突然快走幾步,走到架子前取下了太子的佩劍。
那是從前他賞賜給太子的重霄劍,是先祖皇帝的佩劍。
皇帝抽出重霄劍,指向太子:“別以為朕不會殺你!”
太子垂眸,低低的笑出聲:“父皇,你看看我這雙腿,站都站不起來,連跪地求饒都不能,你便是殺了我,我有還手之力嗎?”
皇帝后退兩步。
太子勾起唇角,緩緩抬眸:“我只是想告訴父皇真相罷了,只是希望父皇聽過之后,還能安眠。”
“你到底想說什么?”皇帝喝道。
“母后當年參與到暗中營救重文太子一事當中,那父皇知道,那場營救是誰策劃的嗎?”太子溫聲說:“是華國夫人,聞人景。”
“不可能!她已經死了,她明明已經死了!”皇帝瘋狂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