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個吃貨都打不過,別說你是我的伴生靈。
奚玄觴冷酷地在識海中下達了命令。
“啾!”
朱雀同樣表示了自己的憤怒。
它吐出一口朱雀火。
饕餮大口一張,原本想將朱雀火吞下去,但猛然想到了什么,立馬嫌棄地躲開了。
“呸呸呸,本座才不吃你這只死鳥的口水。”
“嗡——”
朱雀火激發了馬車內的陣法。
好在馬車內的防御措施到位,朱雀火很快消散。
“有本事你別躲!”
朱雀氣急敗壞。
不過這次它沒再吐出朱雀火,而是飛撲了過去,仗著自己可以飛行的優勢瘋狂去啄饕餮。
“嗷嗷嗷”
饕餮在寬闊的馬車空間內到處抱頭鼠竄,朱雀則在它身后窮追猛打,毛發飛舞,上演著一場扯頭花式掐架。
南蒼雀嘴角抽了抽,認真地問道:“它們這是在表演雜技嗎?”
扶兮嘴角一扯,沒有參與兩只獸的斗爭。
片刻后——
“嗷!”
饕餮撞到了桌角,正好躺在扶兮身邊,身上被“啄”出好幾個缺口,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廢物!”
朱雀雄赳赳氣昂昂地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饕餮,整只鳥呈現出得意傲慢的勝者姿態。
“別得意,本座讓著你罷了!”
饕餮不服氣地昂起頭。
它呲了呲牙,要不是怕扶兮又把它關回去,它怎么可能對這只死鳥手下留情,早就一口吞了它!
朱雀冷笑:“重傷就重傷,還讓著我,傳出去你兇獸之首的顏面都丟盡了。”
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