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著:“神女降臨了嗎......”
話音落下,奚玄觴頭一歪,徹底昏睡了過去。
扶兮怔住,頓時顧不上疑惑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她上前一步,將奚玄觴扒拉著酒壇的手扯開。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即便是昏睡中的奚玄觴也仍舊很配合,他乖乖地松開了。
看著奚玄觴似乎不會醒了,扶兮遲疑了一瞬后就利落地將他抱了起來。
對于經常握劍的修士而,這個動作對她而很輕松。
扶兮淡定地往回走。
驚蟄:“.........”
她覺得自已有必要說些什么。
于是,沉穩的劍靈開始發揮作用了。
“阿扶為何不讓我帶著他?”
“嗯?”
扶兮眼里浮現出一絲困惑,她又不是抱不動奚玄觴,何必麻煩自已的本命劍。
“沒事啊。”
她理所當然地說,“阿玄不是外人。”
驚蟄:“......嗯。”
她的語氣有一絲遺憾,可惜奚玄觴是真的睡著了,聽不到這句話。
屬于扶兮身上的清冷幽香籠罩在奚玄觴的周身許久,直到扶兮將他放到房間的床榻上,這縷幽香依舊若有若無地流連在他身側,勾起一個纏綿悱惻的美夢。
王叢遇直到現在都不敢對槐序說出口的奢望,確實刺激到了奚玄觴。
所以他陷入昏睡時,猝不及防地在夢中看到了前方的扶兮時,竟并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夢中的扶兮主動朝他走了過來。
他的雙腿像是被灌入了鉛水,凝固在原地無法動彈,目光呆滯又迷茫,直到扶兮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龐。
她的手指拂過他的眉眼、臉頰、最后落在唇角處,手指微微下壓了一瞬。
奚玄觴眼睫一顫。
嗓音干澀,身體顫栗,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期待又恐懼。
扶兮俯下身,飄然的氣息縈繞在耳畔,伴隨著她溫柔又縱容的聲音響起。
“阿玄不是外人,所以做什么都可以。”
那縷清冷幽香也隨之拂過。
奚玄觴整個人都石化住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螃蟹,眼神慌亂得不知道落在何處。
他甚至不敢亂動,也不敢做出回答,生怕毀了這美妙又輕盈的美夢。
但——
奚玄觴還是猝不及防地從夢中脫離,外面天光大亮,照進了屋內。
驚醒的剎那,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欲求不滿的憋屈。
然而這還沒結束,嘖嘖慢條斯理地從外面飛了進來,喲了一聲:“原來你昨天真的醉得昏迷過去了。”
“?”
意識到不對勁,奚玄觴微瞇著眼,“什么意思。”
嘖嘖幸災樂禍地告訴他,昨天是扶兮將他抱回來的,并給他喂了一顆醒酒丹,為他蓋上被子才離開。
“可惜,你不知道。”
嘖嘖說著惋惜的話,但語氣卻沒有半點惋惜,它期待著看到奚玄觴懊惱后悔的反應。
但預想中的場景沒有發生。
所以昨夜夢境中扶兮壓著他唇角的畫面以及那一縷散不去的幽香,不是單純的夢?
奚玄觴的臉漸漸紅了。
嘖嘖:“......你臉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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