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對方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奚瑤光只能干巴巴地應下,而不是捂著耳朵說“師傅別念啦”。
“你叫....沈扶兮?”
“見過齊先生。”
扶兮點頭。
齊洛書敲了敲扶兮握劍的手臂,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天賦難得,你很勤勉,不錯。”
最后一個輪到奚玄觴。
齊洛書敲了幾下,表情欲又止。
他看著奚玄觴無所謂的反應,壓低了聲音說道:“肝火過于旺了些......但是年輕人嘛,我很理解。”
“齊先生。”
等奚玄觴反應過來時,齊洛書已經講到了“陰陽調和”的理念,頗有準備長篇大論的架勢,他連忙制止了他。
“好吧。”
齊洛書寬容地笑了笑。
他收回竹節,轉身對奚辭說道:“阿辭放心,這些孩子都很健康,并未沾染魔氣。”
“那就好。”
奚辭松了一口氣。
齊洛書又說道:“我熬了一鍋藥,讓昉兒分下去一起喝了吧,通氣明心,正清雜緒。”
奚辭感嘆地點頭:“齊先生有心了。”
眾人將那碗湯藥喝了下去。
“.....唉?甜的。”
奚瑤光愣了一下。
她以為會很苦呢,畢竟她母親經常說大補之物,自然是苦的。
齊洛書嗓音溫和,從容解釋道:“加了清酣果,不影響藥性,但我想孩子們應該會更樂意喝我熬的藥。”
“你還是這般縱容孩子們。”
奚辭無奈搖頭。
東陵青玉喝完這碗藥,唇齒中流連著絲絲縷縷的清甜,沖淡了藥草的苦澀,她贊同地點頭。
她其實最怕喝藥了。
她抬起頭,恰好看到齊洛書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遲疑了一會后主動問道:“齊先生,我有什么問題嗎?”
齊洛書微微搖頭。
他淡然地出聲:“昉兒和我說過你的情況,不必憂心,以你的天資假以時日必能成功。”
謝昉在齊洛書面前提起過她?
東陵青玉訝異地看向謝昉,謝昉卻錯開了視線......她沒介意,畢竟謝昉確實不是個主動的性格。
她面色微緩,點頭道謝:“多謝齊先生。”
“謝昉,沒想到你還挺關心隊友的嘛。”
奚瑤光揚了下眉。
她眼珠子一轉,搓著手掌開始躍躍欲試地提議:“反正歷練結束了,不如今晚我們去云中樓——”
“咳!”
南蒼雀猛地一咳。
上次云中樓的記憶仍歷歷在目,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想起了自已不太愉快的過往,紛紛拒絕了。
東陵青玉義正辭地拒絕了:“我要修煉。”
謝昉蹦出一個字:“不。”
奚玄觴睨了她一眼:“這么有精力,那就由你和姑母交代歷練的情況。”
南蒼雀似笑非笑:“怎么,還想再被‘游街示眾’?”
“......呵呵。”
南蒼雀不提,奚瑤光都快忘了這一茬。
她翻了個白眼,沒再提要去云中樓的事情了。
奚辭啞然失笑。
“好了,剛回來就想出去玩......不知道你父親母親很擔心嗎?先回去報平安。”
“知道啦。”
奚瑤光乖乖點頭。
奚辭視線掃過其他人:“至于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后面再說。”
“是。”
眾人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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