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在胡說八道!”
慕容夫人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她看著奚瑤光幾人都在場,眼珠子一轉,直接表明:“慕容家絕不會與魔為伍。”
“別廢話了,魔種快壓制不住了!”
奚瑤光生氣地回頭吼了一句。
沒看到這邊魔氣都快逸散出去了嗎,這群人竟然還只知道給對方潑臟水!
扶兮將沈靈犀交給一旁充當吉祥物的白澤看著,隨后喚出了驚蟄劍。
白澤看了看身邊的小丫頭,在對方抬頭時默默收回了視線,他可沒有精力應付小孩。
磅礴的雷威逸散,劍意恍若凝成實質。
劍光照亮了扶兮冷冽的臉龐。
“事已至此,只能一起毀了。”
“不!”
容清風聽到這話,頓時祈求道:“求你留下我妹妹的尸首”
“抱歉。”
扶兮神色并未動搖。
容淑瑜的胸膛已經被剖開,魔種嵌入心臟,與血肉融為一體,留不下了。
她回頭看向容清風,緩緩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沒有懷孕。”
容清風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容淑瑜被剖開的胸膛,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淑瑜,你真傻啊”
“扶兮,我快撐不住了!”
奚瑤光握著望舒弓的手微微顫抖著,她用力握住,持續輸送著靈力。
一旦魔種突破界限,那沖天的魔氣瞬間就能同化好幾個心志不堅的人。
雷聲轟鳴,深紫色的電光于幽夜之中盡數綻放,裹挾著毀滅滌蕩之意,轟然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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