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連忙解釋,“這位是我未婚妻,容家二小姐容淑瑜。”
東陵青玉冷聲說道:“既是未婚妻,又何必如此藏著。”
慕容柒視線劃過容淑瑜,察覺到她的視線,容淑瑜身形輕顫,畏懼地往慕容景身后藏了藏。
慕容柒眼里閃過一絲輕蔑,笑著解釋道:“東陵少主有所不知,南地的婚嫁規矩,成親前一段時間,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面的。”
“對,正是如此。”
慕容景附和著點頭,頭疼地說道:“還請諸位為我隱瞞,因為表妹的事情,我怕淑瑜憂心大婚的事情,才想著見面安撫。”
眾人無所謂地點頭。
這畢竟是慕容家的家事,他們只是來參加大婚的賓客,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兩日后,慕容家卻傳出表小姐許連月懸梁上吊,差點殞命的消息。
彼時扶兮正帶著沈靈犀和奚瑤光、東陵青玉兩人在涼亭中休息閑聊。
白澤難得出了門,正在旁邊和南蒼雀下棋。
這個消息還沒傳到他們耳中,扶兮余光就瞥到一個烏發凌亂,身形瘦弱的女子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她一路跑,還一路警惕地盯著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直到她看到了涼亭中的幾人,她并不認識他們,卻像是找到了幫手一般,連忙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聽雨、你們見到聽雨了嗎?”
“聽雨不見了。”
“她不見了”
她瘋瘋癲癲地念叨著聽雨,散落的烏發中那張消瘦的臉龐顯現了出來。
“聽雨?怎么有些眼熟。”
奚瑤光嘀咕一聲。
她看到這女子并未穿鞋,城主府的后院各種鵝卵石小道,她的肌膚被割出不少血痕。
奚瑤光將她攙扶了起來,用靈力消了上面的血痕。
但女子卻驚恐地后退,想要掙脫奚瑤光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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