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涌動,卓司白身上的靈力波動一點點減弱。
他渾身顫栗,試圖掙開束縛,雙目充血,身上青筋暴起,卻始終無法反抗。
直到,一聲清晰的“咔嚓”聲響起。
他的金丹,碎了。
這一刻,卓司白深刻感受到了何為絕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扶兮收回手。
卓司白的神魂在金丹破碎的那一刻,癲狂錯亂。
塵埃散去,扶兮轉過身。
她平靜地凝視著身后默默無聞一直旁觀著的沈云韶,對方眼眶微紅,咬著下唇緊緊盯著她。
扶兮嘆了一口氣。
“下次再見面吧。”
“......好。”
沈云韶唇角一顫,艱難忍住了淚意。
......
秘境外。
當卓司白的玉牌光芒急劇黯淡下去時,伍翊終于坐不住了,強行將靈源之地的三個弟子傳送了出來。
“好痛!好痛啊啊啊!......”
卓司白一出來就痛得在地上打滾,體內冰與火兩種相斥的力量橫沖直撞。
伍翊臉色難看地從閣樓上御劍而下。
奚玄觴持劍跪在地上。
“弟子自請認罪。”
“......此事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伍翊揮了下手。
他掌心落在卓司白的丹田之處,查探著他體內的情況。
片刻后,伍翊神色沉了下來。
“卓司白金丹破碎與你無關,是他吸收冰魄炎魄強行結嬰,卻因為境界跌落反噬造成。”
秘境中戰斗的情景他們看不真切,卻也能大致看到前面一直是卓司白在挑釁奚玄觴。
卓司白的性格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剛愎自負、目中無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所以,奚玄觴就算還手,也是情理之中。
聽到這話,卓司白癲狂的神態清醒了一瞬。
他猛地搖頭,怒吼道:“不!是姜蕪、姜蕪她——”
“啪!”
話還沒說完,一道劍氣隔空甩了下來,在他臉上落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渡劫大能磅礴沉重的威壓落了下來,蕭岐來到他面前,冷酷的嗓音中充斥著警告。
“你大師姐的名諱,也是你隨口叫的。”
卓司白嚇得噤了聲。
蕭岐瞥了一眼奚玄觴,隨后對伍翊說道:“伍師弟,此事你且查著,我先帶他離開。”
“是。”
伍翊面色嚴肅地應下。
他身為執法長老,宗門大比上出現了弟子相殘的情況,自然需要嚴明處理。
他瞥了一眼沈云韶,嘆了一口氣:“秘境中的情況你知道多少,待會與我仔細說說。”
沈云韶垂下眸:“是。”
蕭岐帶走卓司白時,特意從奚玄觴身邊路過。
奚玄觴神色不變,任由蕭岐的神識落在了他身上。
待他離開后,奚玄觴才在心中問道:扶兮,他懷疑你了嗎?
扶兮嗯了一聲。
他早就懷疑我了,你擔心?
......嗯。
奚玄觴情緒微沉。
他擔心劍尊會使用強硬的手段將扶兮搶走,畢竟劍尊對待扶兮的態度......實在不算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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