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等個三年吧。”
桑澤同樣消失了三年,莫非我們也要在秘境里等待三年,才能見到城主?
奚玄觴在心中呢喃著。
不。扶兮搖頭。
她的神識掠過頭頂流動的白云,這些云層流動的跡象十分清晰也很快。
這個秘境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很大可能比外界還要快。
扶兮收回神識,思索著杜老道臨走前的那番話,繼續說道:我們去城主府外看看。
奚玄觴答應下來。
他離開茶樓,前往了城主府。
城主府根本不需要打探,它就坐落在羅生城那條寬闊的中央大街的盡頭,威嚴聳立著。
他們剛靠近城主府,奚玄觴就看到了從城主府大門鎩羽而歸的桑靜月。
她抱著風逐劍,一臉失望。
“......你們怎么在這。”
奚玄觴沉默了一瞬,還是開口喚住了她。
“奚玄觴?”桑靜月訝異地抬起頭,下一瞬她嘆了一口氣,又低下頭去。
“我在附近逛了一會,逛到城主府附近,城主府大門緊閉,卻無人看守,風逐就提出要進去探一探。”
但結果卻不樂觀。
風逐劍咕噥著吐槽道:“這城主府有結界限制,應當是秘境規則的一種,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彈出來了。”
聞,奚玄觴來到城主府面前。
城主府前人來人往,但從未有人想過踏入里面。
扶兮展開神識。
她試圖以神識越過結界的限制,觀察城主府里的動靜,卻發現城主府這片區域,就如城外一般,始終被迷霧籠罩著。
......連她化神期的神魂都無法突破這層限制,莫非這規則是城主親自設下的?
“回去吧。”
她驀然開口,“整合一下打探到的消息。”
奚玄觴和桑靜月都沒有意見,于是他們回到了之前的院子里。
扶兮的身影出現。
她打量了一下這兩個院子,發現已經許久未有人居住,院內雜草叢生,屋中蛛網橫掛。
奚玄觴和桑靜月坐在石凳上。
他將剛剛在茶樓里聽到的故事和關于羅生城盛會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那我們要等到城主出現?”
桑靜月瞪大了眼睛。
她倏然反應過來,呢喃道:“那我父親豈不是也這樣等了三年?!”
“或許你父親等的不止三年。”
扶兮回到他們身邊,平靜地開口:“這個秘境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很多,他在秘境里可能度過了好幾個三年。”
城主三年才出現一次,但并不代表城主每次出現,都有人能借機離開秘境。
桑靜月一驚:“那我們......”
“等。”
扶兮簡意賅,她目光落在桑靜月身上,“你繼續尋找你父親,他很可能也和我們一樣被傳送到了一個院子里。”
桑靜月點頭:“好。”
就在這時,風逐劍飄了過來。
它甩給了奚玄觴一陣風,并擋在了他和扶兮之間。
趁著奚玄觴黑臉的瞬間,風逐劍小聲對扶兮說:“扶兮~我有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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