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蛛女的毒雖然被扶兮制止住不再蔓延,但毒素仍留在奚玄觴體內,他此刻的狀態并不樂觀。
漆燁將從紅蛛女身上取下來的藥引交給了桑靜月。
桑靜月檢查了一番后平靜頷首:“我可以救。”
于若彤和漆燁一直緊繃的情緒頓時放松了下來。
他們正準備帶桑靜月去隔壁的丹房,就看到一個威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前方。
“靜月。”
她喚住了桑靜月。
三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呈現出如出一轍的緊張神色。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其他人,赫然是如今杏醫山的門主,有著“冷面素醫”之稱的冷素華,亦是桑靜月的母親。
桑靜月心虛地喚了一聲:“母親。”
冷素華表情冷淡嚴肅地盯著她:“我何時允許你下山了,還有你們兩個,想讓她煉什么丹。”
于若彤顫巍巍地將寒潭嶺的事情告訴了冷素華。
“倚劍宗弟子?”
冷素華挑了下眉。
桑靜月突然抬頭說道:“母親,我可以救他。”
“不許救。”
冷素華眉眼凌厲地掠過她,語氣更是不容置喙。
桑靜月沉默了下來,不甘心地咬著唇。
但冷素華沒有因為她這番神情而心軟,她讓身后跟著的兩個弟子上前。
“帶她回山上。”
“桑師姐......”
兩個杏醫山弟子面面相覷,為難地望著桑靜月。
桑靜月回頭看了眼于若彤和漆燁,臉上的情緒逐漸歸為平靜,她沒再出聲,沉默和那兩個弟子離開了。
于若彤張了張口,正想說些什么,卻被冷素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帶我去看那個倚劍宗弟子。”
“......是。”
于若彤將即將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冷素華看著榻上的奚玄觴,片刻后詫異地揚了下眉:“你不過金丹中期,竟能制止紅蛛女毒素的蔓延。”
奚玄觴臉色虛弱,但態度依舊不卑不亢。
他說道:“晚輩也只是僥幸賭一把罷了。”
于若彤和漆燁聽到這話,都默默地沒有吭聲。
冷素華不置可否,接過漆燁手中的藥引,平聲問道:“你是誰的弟子?”
奚玄觴回答她:“晚輩乃宗主名下親傳弟子。”
“嗯?”冷素華眼里閃過一絲訝異,“你竟是穆焱的弟子......”
她在心中斟酌了片刻。
“我會為你煉制解毒丹,但你恢復之后立刻離開杏醫山,不得留下。”
“......是,多謝前輩。”
奚玄觴垂下眼,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冷素華為何忌憚他留在杏醫山?
得到回答后,冷素華便拿著藥引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漆燁松了一口氣,走上前來解釋道:“你別介意,我們門主素來不喜歡看到其他修士留在醫館,不是針對你。”
“我知道了。”
奚玄觴頷首。
他也不欲在杏醫山久留。
冷素華煉制出解毒丹讓他解了紅蛛女的毒,于若彤也將剩下的五千靈石交給了他。
奚玄觴在恢復靈力的第二日便準備離開醫館。
“奚道友,此番真是多謝你了。”
于若彤真心實意地感謝道:“希望日后我們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若非奚玄觴和他的劍,恐怕他們師姐弟都要淪為紅蛛女和她孩兒的口糧,更別提能摘下玉澤蓮了。
聽到這話,奚玄觴第一時間想到了沈云韶給賀寒星的那只傳音鳥。
但他沒準備傳音鳥,只能嗯了一聲:“有機會的話。”
奚玄觴轉身就離開了這處醫館。
他暫時沒想著回宗門,于是準備去距離杏醫山最近的杏林城查探看看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就在奚玄觴快要靠近杏林城時,扶兮驀然出聲提醒他:小姑娘跟了你一路了,讓她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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