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卓祺隱晦地掃了一眼眼神純澈的卓司云,心中松了一口氣。
沒了卓司白,他們還有卓司云。
而且以卓司云難得的純善心性,一定能比卓司白走得更遠!
卓司云離家出走一個多月,皇室內部都很緊張,所以找到他之后,凌肅等人也沒想繼續留下來。
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就準備離開了。
“多謝奚閣下,此番說好的報酬我已提前交給驢兒。”
“嗯。”
奚玄觴不甚在意地點了下頭。
余光瞥到卓司云那一副心有不甘、依依不舍的模樣,他眸光微滯,最終還是在心中無聲嘆息一聲,走上前去。
“怎么了?”
卓司云看著他突然走過來,困惑地眨著眼。
奚玄觴指尖凝聚著靈力,輕觸著他的眉心,將倚劍宗的基礎劍法傳到了他腦海中。
“這是倚劍宗的基礎劍法,日后莫要再頂著她的名義使三腳貓的功夫,丟了她的臉面。”
“!!!”
卓司云臉上迸發出強烈的欣喜之色。
“謝謝你!”他高興地在原地跳了起來,“你為了找我不僅假扮狐貍精,還傳授我劍法,你是個好人!”
“?”奚玄觴臉上的表情一僵。
誰讓他把扮狐貍精的事情說出來了。
此話一出,凌肅等人眼神瞬間隱晦地探究了過來,閃爍著欲又止的好奇之意。
奚玄觴冷著一張臉,將他們趕走了。
凌肅他們離開后,奚玄觴轉身回去告訴村長讓他安心。
村長點頭說好,然后又說道:“婚期將近,接下來你多去驢兒家幫幫他,正好現在送兩只老母雞過去。”
“好,我知道的。”
奚玄觴應了下來。
他去院子里抓了兩只老母雞,往驢兒家走去。
“玄觴,那伙人走啦?”
驢兒嬸看到他十分驚喜和感激。
畢竟要不是他出面,恐怕驢兒也不能那么快就回來。
奚玄觴點頭:“走了。嬸,爺爺讓我送老母雞過來。”
“村長還是那么客氣......你先放院子里,驢兒在后院砍柴呢,你去尋他吧。”
驢兒嬸感嘆著。
奚玄觴點頭,走向了后院。
驢兒正在砍成親那日需要用到的柴火,他砍得很認真,一垛垛地堆到了一起。
“玄觴!”
驢兒抹了一把額間的汗,走了過來說道:“凌統領把銀子都給我了,我現在去把你的那份給你。”
“不必。”奚玄觴搖頭拒絕了,“我那份本也是要留給你的,我如今已是修士,銀子對我無用。”
對上驢兒愕然的神情時,他淡笑一聲:“就當我添的禮吧。”
“玄觴......”
驢兒感動得眼眶微微發紅。
這時候,墻角處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警覺地望了過去,便看到春櫻麻利地爬上了墻,對著下方的草垛跳了下來。
“春櫻!”驢兒嚇了一大跳。
“噓。”
春櫻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我可是偷溜出來的,別被我爹娘聽到了。”
驢兒立馬緊張地捂住了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