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奚玄觴一路都在御劍飛行,幾日就抵達了靈樞山莊的山腳下。
靈樞山莊位于群峰環抱之中,四周天然的山塹阻隔了外界的窺視,地勢易守難攻。
山莊的建筑群就坐落在河谷凸起的高地上。
奚玄觴剛踏進這片山脈中,就有一個身穿玄灰色弟子服,半臂覆甲,半臂文袖的青年從林間駕馭著法器飛了出來。
“來者何人。”
“在下倚劍宗奚玄觴,受少莊主應邀而來。”
奚玄觴手持風逐劍,拱手禮貌地說道。
“原來是倚劍宗的奚道友......”
那名弟子聽到奚玄觴的名字后,臉上的警惕便消散了下去,他的目光落在奚玄觴的風逐劍上,眼里閃過一絲驚嘆。
“靈劍譜排行第七的風逐劍,奚道友果然天資了得。”
“道友認識我?”
奚玄觴眼里泛起一絲不解。
那名弟子笑著解釋道:“我乃靈樞山莊弟子翟晨,負責查驗進山人員,你的情況穆宗主已告知我們莊主,奚道友安心在靈樞山莊做客便是。”
奚玄觴不置可否,平靜地頷首:“如此,多謝翟道友。”
“不必客氣,隨我進山吧。”
翟晨說完,駕馭著法器轉身往身后的山林里飛去。
他一路上還不忘給奚玄觴介紹靈樞山莊的情況。
“山莊隱匿于七絕峰中央,占據了偌大的河谷區域,奚道友待會可以好好欣賞一下被稱為‘樞機堡壘’的山莊全貌。”
話音落下,奚玄觴就看到了前方蒼翠的山林樹木掩映間,那泄露出來的堡壘一角。
飛得更近了,奚玄觴終于得以看到全貌。,
河谷高處的龐大建筑群,整體呈現出冰冷肅穆的玄灰色,與周圍郁郁蔥蔥的山澗景色形成鮮明對比,如同匍匐在山間中的玄色巨獸。
而且這些建筑的每一處尖頂、檐角翹起處,都可以看到法器的身影。
他們用法器將整個山莊都塑造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翟晨在那高達十幾米的玄鐵大門前停了下來,收起了法器。
“奚道友,山莊內有禁止法器飛行的陣法,接下來請隨我步行進入。”
“好。”
奚玄觴點頭,風逐劍立即化作他腰間的裝飾。
翟晨帶著奚玄觴進入山莊內部。
出乎預料的是,山莊外表肅穆冷酷,但山莊內部卻山水景色俱佳,古香古色的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檐角墜著夜明珠琉璃串,丹楹刻桷,雕欄玉砌。
奚玄觴在心中感嘆一聲:不愧是天下最富庶的宗門,這山莊建設得如此恢弘大氣。
翟晨帶著他在一座院落門口停下。
“這處便是少莊主的住處,在下就不同奚道友進去了。”
“多謝。”
奚玄觴與他頷首道別。
咦?
扶兮詫異的嗓音響起,有些奇怪啊......
奚玄觴神色微凝,輕聲問道:怎么了?
扶兮將自己剛剛的探查結果告訴了他。
這座院子很大,假山流水,亭臺樓榭都十分大氣富麗,甚至還有一小座花團錦簇的花園。
足以見得賀莊主對這個獨子的寵愛。
可院子里卻一個侍奉或是看護的弟子都沒有,反而暗處倒是藏匿了不少人。
像是在防范著什么。
奚玄觴:應當是怕他再離家出走吧。
扶兮不置可否。
她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暗處的人,修為最高的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沒人帶領,奚玄觴只能胡亂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但很快,暗處就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