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對徐無涯口中的“天逆陣”很在意,一直在思考這個陣法的作用是什么。
嘖嘖的話點醒了她。
這叉燒什么時候開始研究陣法了,他之前不是只學了醫術,方便給你下毒嗎?
......后面那句就不必了。
扶兮無了片刻。
不過它這話確實有道理,徐無涯劍道不精,但卻精通一些旁門左道。
她想到倚劍宗藏那些琳瑯滿目的雜亂古籍,她此前鮮少注意和陣法有關的古籍。
倚劍宗畢竟不是玉虛天闕那樣的法修大宗,恐怕和陣法相關的內容也不多。
但總歸要去碰碰運氣。
我要去一趟藏頂樓。
扶兮冷不丁地出聲,奚玄觴怔了一下,從容起身:“好。”
在旁邊浪的風逐劍飛了回來。
要走了?
扶兮想到它這段時間在倚劍宗已經將自己浪成了“聞風喪膽”的存在,思索了一瞬:......你在此地繼續感悟劍意吧,讓風逐陪我去。
誰料,奚玄觴臉色微變。
“不行。”
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瞥了一眼眼前晃悠的風逐劍,原本這段時間已經適應了它,現在他又開始看它不順眼了。
奚玄觴立馬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它太吵了,會影響你。”
我什么時候吵過你,更不會影響扶兮!小劍修,休想迫害我的風評!
風逐大怒。
奚玄觴沒理會它,等待著扶兮的回答。
扶兮嘆了一口氣:隨你。
奚玄觴眼前一亮,趁機說道:“那讓風逐劍先回去吧。”
我不!風逐劍立馬發出抗議。
劍身一轉,它的嗓音又變得夾里夾氣。
扶兮~我絕對不打擾你!
扶兮被它故意夾著的嗓音沉默住了:......你正常說話。
好嘞!
風逐劍欣喜地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
奚玄觴:“.........”
什么綠茶劍。
......
藏書閣。
奚玄觴走進里面,便看到了在前臺后面摸魚的岳啟元,他走了過去,平靜地敲了敲桌面。
“醒醒。”
“咳!——奚師兄?”
岳啟元被嚇醒,神色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在看到奚玄觴時他松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心虛又尷尬的笑意:“哈哈......我也不是隨時都在偷懶。”
此地無銀三百兩。
奚玄觴唇角微扯,將自己的親傳弟子令遞了過去。
“我要上頂樓。”
“收到!奚師兄稍等。”
岳啟元不敢再偷懶,動作麻利地在冊子上留下記錄,隨后將奚玄觴的親傳弟子令還了回去。
“對了,奚師兄。”
他喚住轉身就要離開的奚玄觴,一臉八卦地望著他。
“還有事?”奚玄觴捏著弟子令,偏過頭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真的從劍冢里帶出來了靈劍譜排行第七的風逐劍?它的屬性和你不符,你是怎么做到的?”
“......”
奚玄觴平靜的神情微微冷了下來,語氣里似乎還有一絲咬牙切齒:“它倒貼的。”
岳啟元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
普通靈劍倒貼,他還會信,畢竟奚玄觴的天賦擺在那。
但這可是靈劍譜上排行第七的劍!
前十的劍哪個沒有自己的脾氣?它們換了無數的劍主,本身就經歷過太多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