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到那個下位魔將給他打個岔?”
你想劫蕭楚楠?
“他跟北陵宗的因果本已隨著他被逐出宗門而切斷了不是嗎?不能再重新續上。不然以他的小雞肚腸,一旦得知北陵宗在此,往事一上心頭,必然滿心怨恨,萬一氣狠了來個當場墮魔怎么是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就是想從下位魔將手里劫走蕭楚楠。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劫走他,因果能不續就不續嘛。”
可是按歷史情報,他心里已經記恨了被逐出宗門的這個仇,把整個北陵宗都恨上了。
“為啥恨上整個宗門啊?胥錦歡還在呢。誒,對了,她不是去丹宗療傷么,治得怎么樣了?回赤霄峰了么?”
沒呢,還在治,云蓮子的毒藥真帶勁。
“噗,行,挺好的。”胥錦璃掏掏耳朵,“胥錦歡先不說了,不足為慮,蕭楚楠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這么護著他,八成就是發現他氣運異常,指望他來打開魔修洞府,我要是劫了他,這事就暫時失敗了。”
也是,但你一個人要從下位魔修手里劫人,有計劃了?
“悄悄湊近了強擄進界石唄,你說我回去找云蓮子再拿個同樣的毒藥,潑到蕭楚楠臉上怎么樣?”
弄死他?
“嗯,天命之子總能在生死危機時有一線生機,我把他擄進界石潑他毒藥,看他從哪里搶生機。”
嘶,這計劃……現在不擔心把他弄進界石導致界石內規則波動有易主危機?
“橫豎有毒藥兜底,真出問題就讀檔。你能及時讀檔吧?”
能!
系統明知胥錦璃這是激將,可是作為系統能說不行嗎?
“現在他們不如我強了,搞死一個是一個,堅決不走原主死在天命之子手里的老路。”
明白,宿主。
胥錦璃立即閃回界石找云蓮子拿毒藥,順便把現在的熱鬧講給她聽。
云蓮子聽聞這里面又有蕭楚楠的事,感慨這家伙的氣運真是奇特,然后痛快地給了更強力的毒藥。
噬魂水,沾膚即潰靈脈,元嬰以下難扛三息。
因為毒性太強,云蓮子怕胥錦璃操作不當毒死自己,只給了夠用的一點量。
胥錦璃捏著藥瓶暗忖,毒不在多,夠用就行。
那個專門裝麻藥水的空間藥瓶拿出來,清洗干凈瓶子,裝進干凈的清水,將新得的毒藥融入水中。
“瞎子打架,當然是先潑硫酸的那個人贏。”
做好準備后,胥錦璃帶著毒藥從界石出來,披上隱息衣,跟著系統導航直撲下位魔將的此時方位。
那魔將早已扛著蕭楚楠抵達終點附近,而另一方向,那位戰場上半道撤退的中位魔將也蟄伏在暗處。
現在的局面就很有意思了,一群平日呼風喚雨的大修士,在噬靈妖林里徹底成了瞎子聾子,被迫重溫凡人滋味。
胥錦璃要利用的正是這片噬靈環境。
首要目標始終是蕭楚楠,下位魔將只是順帶。
自己一個筑基三層修士,本就沒必要硬磕相當于金丹修士的魔將的生死。
胥錦璃慢慢摸到那個魔將附近,離他只有十丈遠,然后就坐下不動了。
再看被帶了一路的蕭楚楠,此時正窩在一個淺坑里,只露個腦袋在外面,無聊地耷在坑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