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揮筑基弟子集合列隊的邵晚晴感到身邊有人,蹙眉不悅地瞥了一眼,卻見正是胥錦璃小師叔,臉色尚未放松,就感到手心里多了一個儲物袋。
胥錦璃給了東西就撤,假裝是剛落地的弟子,悶頭悶腦地往隊列后面走。
邵晚晴也趕緊看了一眼儲物袋里的東西,見是五張一模一樣的路線圖,眼珠子都瞪大了,然后就假裝無事地捏在手心,只等劍峰大師兄白愷過來才沖他示意了一下。
白愷立即從人群后頭看到了胥錦璃。
沒過多久,金丹劍修們也發現了胥錦璃。
胥錦璃在北陵宗的身份很特殊,知道她是元嬰劍修們昭告天道替師收下的關門小徒弟的人,只限在一個人數有限的范圍里,仍屬于青陽真君親傳弟子的金丹劍修們列在其中,畢竟哪有師侄不認得自家小師叔的道理。
青陽真君收了飛舟從空中落下,神識掃過門下弟子清點人數,當即發現多了一個。
舉目細看時,正見胥錦璃沖他吐舌頭。
青陽真君轉臉當沒看見。
邵晚晴見師尊落地,立即上交了手里的儲物袋。
青陽真君看清袋中物品,嘴角含笑地轉身,走向場地一角,六個宗門的元嬰修士再度匯聚商談未竟的談話。
南蕪洲在談判中讓步的條件是看到證據,而青陽真君當時擺出的證據正是他手上有從魔修俘虜手中獲得的路線圖。
現在,是拿出證據的時候。
“諸位道友,六個俘虜,一共得到了五張路線圖,要么跟著圖先去追魔修隊伍,或者直接趕到圖上終點。”
青陽真君大大方方地展示手中的儲物袋,從中抽出五張厚實的紙張在袋口一晃又塞了回去。
元嬰神識的閱讀速度極快,一頁密密麻麻的紙張讀物掃一眼就能一字不落地全文背下,青陽真君自然不會讓他們看到路線圖的全貌。
“青陽道友,我們正好六個門派,五張圖要怎么分?”南蕪洲天罡宗的元嬰劍修問道。
“你們一人一張,我們不用。”
“青陽真君,你當真不要?”
青陽真君相當大方,卻大方得讓人不敢相信。
“只需追上魔修隊伍,抓住那兩個魔將,還怕沒有新的路線圖嗎?”
青陽真君這個理由聽上去也是相當充分。
“反正我拿出證據,就已先獲得兩成功勞和戰利品,你們拿著路線圖先趕到目的地也少不了我北陵宗那一份,那我動作慢一點也無所謂。”
“沒有圖,你門下那個弟子也能帶你們找到魔修?”
“這可是我門下最擅長做探子的弟子。”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青陽真君深諳此道,張口就來,反正沒人知道是真的假的。
別以為近戰劍修只知練劍、一心向道就行事呆板,這都是刻板印象,能成為元嬰劍修的,行事作風上沒一個死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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