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上,胥錦璃取證的過程清晰展現,成了無可辯駁的證據。
待播放結束,堂內一時寂靜。
著青袍的林族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贊嘆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云汐侄女請來的這位小友,確實心思縝密,手段獨到。我等反復查探月余皆無所得,她一出馬便直擊要害。看來,這潛入內部偵查的關鍵一步,或許還需借重此女之力。”
他話音未落,旁邊面容精瘦的趙家族長便接了口,話說得更加直白。
“正是此理。胥小友既有此能,讓她再幫個忙,在外圍做個接應,最是穩妥不過,至于酬勞嘛……”
他頓了頓,看向杜明遠。
“自然由我們幾家共同承擔,斷不會讓胥小友白忙,也絕不會讓杜家難做,杜族長以為呢?”
杜明遠神色沉穩,并未立即回應,而是將目光投向女兒。
“云汐,人是你請來的,你的意思如何?”
杜云汐端坐父親下首,神色平靜,對這番局面早已預料。
她心中明了,這些老狐貍見胥錦璃有用,便想“物盡其用”,反正用的是杜家的人情,他們只需付出靈石,何樂而不為?
她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卻帶著分寸。
“各位叔伯的意思我明白,胥妹妹剛立一功,確是最佳人選。不過,她遠來是客,并非我等下屬,接連勞煩已是不妥,此事還需問過她本人的意思。若她應允,酬勞方面也需加倍體現我等誠意才是,對方出身大宗門,不能看作普通散修待之。”
杜明遠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錘定音。
“嗯,云汐所在理,那就由你去探探胥小友的口風,切記,誠心相請,厚禮相酬,不可失了我幾家顏面。”
“是,父親,女兒明白。”
“這是自然。”
眾人也紛紛附和,事情便在這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定了下來,一點靈石而已,雇個大宗門的筑基弟子辦事,以后說起來自己也有面兒。
杜云汐離開議事堂,直接去客院找胥錦璃,卻被侍女告知胥錦璃在泡了澡后就一直在靜室修煉,不知多久能出來。
修士一旦入定,若是無事打擾,輕則屬于找茬,重則就是結仇了,誰知道是不是就是突破或者感悟的當口兒被打斷了呢。
杜云汐只得讓侍女盯著,若是在行動人員出發前胥錦璃能出來,就及時通知自己。
而靜室里,胥錦璃根本不在,她只是借著靜室做掩護,在界石里面練習劍峰的劍法《驚竹掠影》。
只是她習慣性地在界石上開著一條觀察縫,由系統幫她盯著外面。
杜云汐與侍女交待的全部對話也就都被系統直播給了胥錦璃。
胥錦璃正練劍呢,手中長劍往地上一杵,站著看完了這一段,眉頭高高挑起。
“這是事情有變?系統,檢索歷史。”
已檢索,宿主,地頭蛇們剛剛結束的議事結果,想讓你參加潛入偵查的外圍接應。
系統一邊簡單總結,一邊將檢查到的歷史畫面呈現給胥錦璃看。
還沒看完,胥錦璃就忍不住地冷哼一聲。
“原來如此,真是打得好算盤。潛入的人萬一失手,就得我去頂雷接應,這豈不是把他們自家子弟的風險,轉了一部分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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