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歇一晚,次日天色蒙蒙亮時,胥錦璃整裝出發。
客院外,接她的妖獸車已經在等待,徑直將胥錦璃送出莊園,御劍離去。
昨晚分別時與杜云汐說好了不必再送,此時走得自然干脆。
與此同時,重傷初愈的杜云汐正在安睡,以她現在的身體想早起都起不來,就得充分睡眠好好休息。
胥錦璃出了杜家莊,直奔妖林城,半路上找了個空檔落地,進入界石戴上面具換了張臉再繼續出發。
進城后去信樓交幾個小任務,順便再看看掛出來的各路消息,了解一下最近流傳的新八卦。
當初妖林出現元嬰魔修的事,在信樓里已經不算最新消息。
杜云汐重傷的事也掉下了前三,頂了位置的是杜家尋兇無果的消息。
胥錦璃是不會主動介入杜云汐這倒霉事的,但她現在戴著千幻面具,面具臉干的事,可算不到她胥錦璃頭上。
于是,她第一次在信樓的二樓發布了消息,指名道姓地把暗算杜云汐的人點了出來,連那人干壞事的時候穿的什么衣服、坐在什么地方、原話是怎樣的都說得一清二楚,仿佛這個爆料人當時也在現場一樣。
重點是她把這個排名第四的人為什么要出手暗害排第一的杜云汐的原因都寫清楚了,羨慕嫉妒恨這三大情緒就是首因。
不過最后她還是在末尾加了一句免責的話。
對方只是散布了一條有雌性妖獸在某某地方產崽的虛假消息,這個地點附近正是杜云汐這次歷練的位置。
成功算計到了那是正好,沒算計到也無所謂,屬于是有棗沒棗先打一竿子的態度,因此沒有留下能供因果追蹤的證據,杜家想要追兇還得看其他手段。
將寫好了字的紙交給二樓的伙計,付了發布消息的錢,胥錦璃趕緊走人。
這種勁爆消息,用不了一炷香就能傳開,到時候人群蜂擁而來,二樓會被堵得死死的,想走都走不了。
回到街上,胥錦璃在信樓附近找了個客棧住下,等著吃新瓜。
在她找客棧入住的這段時間,信樓里已經如她所料的那樣,因為那條爆料,蜂擁而來的人群讓信樓不得不開始限制進出人數,有多少人出來才允許多少人進去,外面也就排起了長隊。
杜家莊在城中經營鋪子的管事已經在樓里交涉,想要買下那條消息,并通知了族里,杜族長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
同時,被指名道姓爆料的那家人也來到信樓發表聲明否認自家少爺跟這事有任何關系。
兩家的高層尚未到來,底下的人先掐了起來,差點就在人家信樓的地盤動起手。
好在信樓的勢力也不弱,大小也是個地頭蛇,樓里的金丹長老一露面,兩家人也就暫且停手等自家人來。
胥錦璃就在客棧里吃了這個新鮮瓜,笑得在床上打滾。
不過重頭戲肯定還是落在杜族長他們這一層次的人身上,到時候就沒現在滿大街的熱鬧看了,胥錦璃無所謂,她今天進城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消息拋出來,達成了效果就好。
“杜云汐給了那么多靈石,總得為她做點什么,不然拿得不安心。”
胥錦璃笑瞇瞇地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杜云汐給的納戒里沒有花哨物件,滿滿當當全是最實在的靈石,數額之大,不僅將她從東瀾洲一路以來的花銷全數填平,還留下了相當豐厚的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