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他倆難道真是……
“老師,我剛才說的都是我從小與他倆相處積累的經驗所做的判斷,我隨便說,你隨便聽。”
我知道。云蓮子點點頭,你把他們挖出來打算如何處置?
胥錦璃撓頭:“還沒想好,反正在秘境現世前,不能讓他倆回去會合,否則一定會被送進玉牌里休養,那我辛苦搶的玉牌不又到他倆手里了?”
可他們這樣子,出去后依舊能收進玉牌。
“這就要看那四宗弟子會不會有人嘴碎對外傳出消息北陵宗弟子手上有可攜帶、可藏人的福地秘寶。老師你是元嬰,你肯定清楚這種東西的小道消息有多吸引人,尤其這次近在咫尺,只要伸伸手就有可能搶到手。那么你說,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兩個天驕,會冒著玉牌被搶奪的風險把他倆收進去嗎?”
確實,你有界石所以我對此無感,換到任何大修士身上,必搶。哪怕知道這是北陵宗化神劍修的私人物品,可是現在持有者是一群小弟子,讓別人不動手,那會產生心魔的。
“所以嘍,我冒著生命危險從邪魔手里搶人,真當我純粹做善事?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我是有小算盤,甚至秘境現世的主因都是我挖走了靈脈,我承認我不是好人,那又怎樣?”
胥錦璃作為一個收錢辦事的任務者,對修真界土著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共情,一切行動都以推進且完成任務為第一要務,該動手時是真的能下手。
若非這般近乎冷酷的心理素質,系統怎會從無數候選者中選中她?
正因她能將殺戮與算計全然合理化,內核穩定能自洽,才配得上這高危世界的任務難度。
你倒是坦蕩,你這種自認惡人的,反倒比偽君子更難被心魔所困。
“其實我是有心魔的,他倆活得好,我就渾身難受,可他倆又難殺,我心里那個難受啊,嘖,沒法對人說。”
胥錦璃聲情并茂地演了一個搖頭嘆氣,可目光仍舊盯著地上昏迷的二人,心里琢磨著這最后一點時間該把他倆藏哪里去。
云蓮子作為外人,理解不了胥錦璃和那二人之間有著怎樣的恩怨情仇導致她是如今的想法,但尊重。
在她想再說點什么時,神識一動,再發聲卻是示警。
系統也同步示警。
宿主,四宗弟子來了。
把人埋回去,有人來了。
胥錦璃眼疾手快,用鎮山旗把二人重新埋回去,自己躲進界石,暗中觀察趕來的四宗弟子在滿地的修士中總共只找回三名弟子。
人走后,外面空下來,但她沒有立即出去,而是借著要喝水休息,繼續在小屋里待著,支起小爐燒開水,給自己用幾遍萬木生息訣。
順便,在心里與系統聊天。
“系統,找找附近有沒有活著的邪魔?把那倆人扔那邊去,制造個邪魔襲擊他倆并想拿他倆當修煉材料的假象。”
有的,宿主,有的。
系統立即給出一個新的導航地圖,不遠,不過六十里開外。
一刻鐘后,胥錦璃喝好了熱水,披上隱息衣,獨自一人出了界石。
先將滿地的陌生修士扔進界石的灰霧中,再把胥蕭二人挖出來,繩子一捆,一手提一個,御劍直飛四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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