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上的儲物袋自然也是被劈得四分五裂,掉了一地的東西。
云蓮子神識為手,輕輕一招就從中撿來一個小壇子。
不用提醒,胥錦璃先一步對自己施展了青嵐引,隔絕一切異味。
尸宗弟子的壇壇罐罐,誰知道會不會一打開就中了毒氣。
云蓮子傾斜壇口,只倒出一小灘濃稠的黑色液體。
“這是蟲子尸體?”
算是吧,主人死了,母蠱也死,母蠱死了投放在別人身上的子蠱也一起死,這種死后化為一灘液體的也是少見。
“尸體腐爛時不也是液化的,尸宗弟子豢養的蠱蟲死后液化倒也不足為奇。”
胥錦璃不以為然地說道,她對蠱蟲死后是什么形態毫無意見,死了就是好蟲子。
確實。把這壇子和這灘液體燒了吧,怪惡心的。
胥錦璃手指一彈,一道靈火落到地上,“呼”的一聲,母蠱化為的那一小灘液體就燒著了。
云蓮子再將小壇子扔下,胥錦璃又往壇子里扔了兩道靈火,壇子也燒了起來。
胥錦璃用青嵐引護著鼻子,什么異味都沒聞到,但地上被電暈的這一群人就沒那么幸運了,小風輕輕一吹,異味從他們臉上拂過。
只聽一片嘔吐聲,暈迷的人都被催吐了,本能地扭著臉劇烈地嘔吐黑水。
“哎呦,要醒?”
胥錦璃趕緊從儲物袋里又拿出幾張引雷符。
云蓮子連忙叫停。
你別壞事,他們吐是對的,子蠱要吐出來。
“這吐著吐著會醒過來不?修士應該不會在昏迷中窒息對吧?但肯定會醒。”
醒就醒唄,都快出去了,給他們留點東西吧,把那兩個人處理了不就行了?
“那不行啊,我就是想偽造打劫,借機收拾那對狗男女,免得他們空口白牙說在秘境里受的罪都是我害的。”
嗯……難道不是嗎?
“是事實,但是沒被抓現形,我就可以不認啊,指控我害人,有證據嗎?明明是我救了很多人好吧?全程我都有留影石為證。”
打嘴仗?可以是可以,但風險依舊不小,因為你控制不了看熱鬧的人會怎樣說你。他倆自身是天驕,身后都有元嬰師尊撐腰,其中一個還是你拼命抱大腿的劍峰,在宗門公信力方面,他們天然比你強,雖然先前被你揭露了丑聞,但畢竟是私怨,他們要是拿公理和道德說話,還是會有人聽的,說不定損失的名聲都能挽回來。
“也就是要提防他們搶先占上道德制高點唄?那我不是藏了一手么?用留影石留下了蕭楚楠在上一個營地里四處sharen的景象。回去后往黑沼城一扔,北陵宗要是舍了聲譽保他,我麻溜兒跑路,這宗門是待不下去了。”
若要跑,就跑遠一些,最好去別的大洲。不然,會很危險。
“有多危險?”
你干的事讓北陵宗欠了你巨大人情,只有還給你相應的利益才能了結因果,但萬一他們為了保天驕而賴賬,你知道修仙界的通常做法是什么嗎?
“殺了債主就不存在因果債了。”胥錦璃毫不猶豫一口回應。
對,所以,真到了這最糟糕的一步,就立即往其他大洲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