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無語,但也相信了對面那個大概、應該、可能、確實就是胥錦璃,臉皮太厚了,拿外號當道號。
“別傻站著啊,快來接人,都是丹峰弟子,其中有一個姓蘇的世家子弟,丹峰的人呢?”
“四峰的都不在。”
在相信了對面的人可能真是胥錦璃后,幾名當日在執法堂看過決斗的輕傷弟子謹慎靠近,先看了她的臉,再接下她手里的弟子牌查驗,后座的四名同門另有人上手驗傷。
胥錦璃并不計較他們的這份謹慎,前面筑基弟子還在跟邪魔打仗呢,這退下來的人個個帶傷,人人都精神緊繃,任何查驗都是必要的。
“胥師妹,辛苦了。”
胥錦璃笑笑接過遞還的弟子牌,跟著他們往人前靠近了一些,眾人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把丹峰同門搬下來。
“誒?這位還真是丹峰蘇家子弟。”
有人認出了那位昏迷不醒的蘇師姐。
“傷得好嚴重啊,還好氣息尚穩。”
“胥師妹,她們當時被人圍攻嗎?”
“對,六個邪修,她們當時已經糟糕到用陣盤死守,我殺了四個跑了兩個。”
胥錦璃一邊說,一邊收了飛舟,還樂滋滋地搓了搓手。
她突然想到,這四個邪修的尸體有人證,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執法堂兌換筑基丹。
四顆筑基丹誒。
“胥師妹好戰力。”
“不愧是近戰兵修,這越階戰斗的本事著實羨慕。”
胥錦璃用槍的,走近戰路線,跟同樣近戰路線的劍修,以及其他使用同類武器的修士放在一起統稱兵修。
只是劍修人多,因此被單拎出來。
兵修的一個特點就是能越階戰斗,越是浴血反而越戰越勇,一旦被兵修近身,法修就受制了。
人人都頭疼跟劍修對戰,其實任何兵修都有這樣的威懾力。
因此此時沒人質疑胥錦璃是不是在吹牛,畢竟決斗臺的成績有目共睹,而且煉氣四層獨自一人操控飛舟帶回來四位同門,憑這戰績說她吹牛可說不過去。
說話的工夫,胥錦璃被簇擁到人群中休息,外圍依然有輕傷的弟子負責警戒。
系統和云蓮子各自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樂羽安那些人。
宿主,那些人都不在,地洞里也是空的,倒是在地洞小隔間的土里發現了玉牌。
系統彈出地圖,經過彎彎曲曲的坑道,最底下的大地洞里,一枚玉牌埋在正對坑道的小隔間的地下,埋得相當深,明顯是用土靈根術法埋的。
這好像也是一個心理戰術。
丫頭,你的朋友沒在,玉牌也沒在那群筑基弟子身上,挺會藏東西的。
身邊都是人,胥錦璃沒法跟云蓮子聊天,輕輕點頭表示知道了。
眾人也好奇胥錦璃這么多天躲在哪里,大家都難免疲憊,可看她精神好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