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總算看清了,五六個正道修士屁滾尿流地逃,后面兩個邪修各拎著一對金刺不緊不慢地追,活像貓戲耗子。
突然一名邪修手中的金刺往前飛刺,某個落在最后的修士在被扎中的同時,噗地一聲從傷口中炸開一片鮮艷的血霧,眨眼間縮成干尸砸進沼澤,嘩啦一聲濺起老大一團渾濁的泥水。
那團血霧則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鮮血,回流到剛剛傷人的邪修體內。
那邪修吸了整整一個人的新鮮鮮血,停在半空中,滿臉饜足,好像是什么極致的享受,又好像是在調息吸收,而他的同伴則接著出手。
“噦,這邪修練的什么功?活脫脫就是在吃人吧?”
血宗的路數,不過這種吸干全身血液的糙活兒,頂多是外門弟子搞出來的,內門看不上這個。
“老師,血宗這種邪修門派也分內外門啊?”
分!血宗弟子一生所求就是煉成血煞體。外門粗糙,殺普通修士采全血使用,可是普通修士氣血雜得很,十缸血煉不出十滴精華。內門講究,專剜修士心口精血,知道為什么愛挑名門精英嗎?根基越穩,精血越濃,一滴抵得過外門殺百人,所以他們總盯著各派內門弟子,在他們眼里這些不過是任他們予取予求的上等血材。
胥錦璃一邊聽,一邊注視著那兩個邪修的追殺游戲,就這會兒說話的工夫,又死一個正道修士。
兩個邪修熟練地輪換位置,剛吸飽血的那個還在瞇眼回味,另一個已甩著金刺撲向新的獵物。
“老師,能探查他倆是什么修為嗎?”
胥錦璃怕自己神識探查會驚動那倆人,換成云蓮子就沒這顧忌了。
巧了,兩個都是煉氣七層,你煉氣八層倒是可以碰一碰他們,即使輸了也是一筆經驗。
“輸是不可能輸的,這可是兩枚筑基丹。”
胥錦璃維持著界石縫縫不動,任由系統和云蓮子對外觀看,她去物資那邊挑了幾個防御法器戴在身上,接著拿出長槍開始熱身。
嗬,我還以為你這就要出去。
“哪能呢,我的修為還得藏一藏,那幾個倒霉的正道修士還是倒霉到死比較好。”
云蓮子有點無語:確實是‘倒霉到死’。
一遍槍訣還沒練完,系統和云蓮子都在喊那倆伙人跑出視角了讓她去重新調整。
胥錦璃放下槍去調整視角,直接換到了正道修士的視角位置,她也順便看了一眼,正好撞見一把金刺捅穿身前某個修士眼眶的瞬間。
“嘶……!”
她脖頸猛地后仰,那突如其來扎過來的金刺,仿佛也扎在她的眼睛上。
隨著那修士化為干尸墜落泥水中,視角位置豁然開朗,邪修吸收了血液,又奔下一個人而去。
“嘖,這位置真刺激。”
胥錦璃摸摸眼睛,好像仍有幻肢痛。
這體驗真不錯,不會真的受傷,又能感同身受,以后要多多嘗試,次數多了你就能鎮定自若了。
云蓮子倒是有不同看法,并瞬間有了正確的利用辦法。
“好的老師,知道了老師。”
胥錦璃返身重新練槍。
云蓮子和系統繼續津津有味地看熱鬧。
兩遍沒練完,云蓮子和系統又喊她。
快來快來,剩最后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