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很是和睦,二叔和三叔生的孩子也都很想親近他這個長兄,從小到大沒少往他跟前湊,給他送禮。
可原主仗著自己府中嫡長子的身份,一直都看不上他們。
漸漸的,幾個弟弟就都被他傷透了心。
小嬌嬌:“不止工程大,這次難度還有點大。”
這個時候謝奇文和張樂儀的關系已經劍拔弩張了,他已經辜負了好幾次繼母的心意。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他執意要帶進府的那個通房。
一個被刻意安排的,賣身葬父的女子。
后面原主染上寒食散這個女人和身邊的那幾個下人功不可沒。
也幸好現在是通房這個節點,要是穿到科舉舞弊的節點,那更糟。
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這次要怎么洗。
想了一會兒后又喝了一口隨身空間里的靈液,渾身舒暢的睡了過去。
翌日一睜眼,他的眼前又是那一張臉。
“不是讓你下去?”
“大爺~”女子跪在床邊,眼淚說來就來,“您究竟怎么了?可是婢妾哪里做的不好?您說出來,婢妾一定改。”
“您、您不能將婢妾帶回來又不理婢妾,您知道的……我、婢妾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什么親人了,唯有大爺可以依靠。”
他面露糾結,最終似是不忍地開口:“你先起來吧。”
“大爺……”春云喜極而泣,“婢妾就知道大爺還是疼婢妾的。”
說著她又要往上貼,謝奇文趕緊皺眉開口,“讓你站你就站好!”
他疲憊的揉揉眉心,“讓你進府實在是一時沖動,我原本就是想氣氣……”
話說一半他又不說了,最后揮手,“你先下去,先讓我想想要怎么辦。”
“大爺……”
“下去!”
“是。”
春云一走,兩個嬤嬤就推門走了進來。
“哥兒,您這是怎么了?納了這云姨娘入府不是應該開心才是?”
謝奇文抬眼看向這兩個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兩個嬤嬤是原主母親的陪嫁,除了這兩個嬤嬤,還有一眾陪房,這院子里的丫頭小廝,大多都是原主母親陪房中挑上來的人。
他對母親留給自己的嬤嬤和陪房很信任,上一世,從中挑撥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嬤嬤。
他以為母親留給自己的就一定是好的,實際上,這些陪房,在原主母親出嫁時就有一大半是原主那二舅母安插的。
二舅母是面慈心狠的典型人物,原主的母親在未出嫁時很親近這個嫂嫂,殊不知人家對她只有滿心滿眼的嫉妒。
嫉妒她身為家中最小的女兒,受盡寵愛。
嫉妒她輕易就能得到自己費盡心思也得不到的東西。
不過她會裝,會謀,嫁進沈家后,沒多久沈家上下就都覺得她是最寬厚溫和且沒什么心眼的人。
在沈家大嫂重病后,很快拿到府中中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