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將連弩的原理作用都說了一遍,眼見著晉王眼睛越來越亮,看向他的眼睛里也越來越欣賞。
說完后他問起那些黑衣人,晉王冷笑一聲,“除了我的那些姐妹,也沒有誰了。”
“放心,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她們的。”
剛才抓的人中還有活口,她總能問出些來。
回王府后,謝奇文看見了特意守在正殿外的花安然。
“見過殿下,見過正君。”他蹲身行禮。
“你怎么來了?”
晉王現在滿腦子都是謝奇文一路上和她說的那些稀奇玩意兒,現在還不怎么想搭理他。
花安然看著她扶著謝奇文腰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是這樣的殿下,前兩日秦王正君相邀,奇文哥哥一向不參加這些宴會,那帖子就送到了我那里。”
“秦王?”晉王皺眉,“你去了?”
“沒有,秦王與殿下明面上看著和氣,可我又不傻,現在這個時候怎么可能去嘛。”他這次來,其實就是想要見見殿下,讓殿下夸夸自己的。
晉王并沒有意會到他的意思,不過依舊開口夸了一句,“很不錯。”
“這些日子外邊亂,你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待在府里。”
“是!”聽見她隨口的夸贊,花安然很高興,“安然知道了。”
后面幾個月,接連有官員獲罪,皇帝對晉王也懷疑了起來,幾番試探。
晉王都混弄了過去,行事也越發荒唐,甚至收了好些旁人送的小侍。
為了混淆視聽,謝奇文拖著‘難受’的身子都跟晉王鬧了一通。
宮里,皇帝看著晉王眼底的烏青,笑著調侃,“就后院那點事,也值得你費心。”
“哎。”她長長嘆了口氣,“母皇不知道,后院那些男人可真是沒一日消停的。”
“你那正君還敢跟你鬧啊。”
“敢啊,怎么不敢。”
“不過是仗著你的寵愛罷了,你若狠下心來,他那樣的身世,還能跟你橫起來?”
“罷了,娶都娶了,還能休了不成。”
“你若是想,也未嘗不可,不然朕現在便下旨休了他,再給你挑個家世更好的正君?前些時候鎮國公還來與朕說她那小孫子正是到了出贅的年紀呢。”
“別別別。”她連連擺手,“他鬧歸鬧,女兒又不是不愛他了。”
“鬧成這樣也愛?”
“母皇,你不懂,他鬧成什么樣,女兒也愛。”
“行行行,朕老了,是真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瞎說,母皇正值壯年,您必定長命百歲!”
皇帝目光幽幽地盯著她看,“你想讓朕長命百歲?”
“自然。”她篤定道:“這世間有誰不想自己的母親長命百歲?”
“母皇不止要長命百歲,更要千歲萬歲,永遠做女兒的母皇。”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堅定、真誠,輕易就能讓人相信她說這些話都是出自真心。
過了許久,皇帝才笑著開口道:“好!”
她抬手拍了拍晉王的肩膀,“朕必定活的久久的,護著我們觀瀾一輩子。”
說完又看向她的肚子,“你這孩子快生了吧?”
“是啊,還有一個月就生了。”
“你那正君身子可還好?”
“害,跟我鬧完那一通后就起不來床了,也不知我生時他會不會有危險。”
“應當沒事,朕瞧著他那身子骨比旁的男子都要結實。”說到這兒,皇帝又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自家女兒這奇異的眼光。
一個月后的一個早晨,褚觀瀾生下一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