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年前嫁給了鎮國公的嫡次子,那嫡次子也很神奇。
武將之子,卻一副出塵謫仙樣。
主要還是因為他從小就巨倒霉,屬于出門一趟會發生各種意外,稍有不慎小命都會搭進去的那種。
所以干脆就不怎么出門,性子也養的比較淡。
兩人偶然見面,岳山遙看中他好長的一副好容貌,聽他說自己倒霉,她就開口說:“放心,接下來兩個月你都會很幸運的。”
后來可想而知,鎮國公夫人特意求到了岳府,求岳山遙下嫁。
嫁過去幾年,這是她懷上的第一個孩子。
她湊到林疏月面前,“馬金月死了,你知道嗎?”
“她……才死?”林疏月都驚訝了,被勤國公府的人綁去了,勤國公夫人喪子之痛,能容她活這么久?
“可不是嘛,是被勤國公朝堂上的舊敵派人潛入府邸發現的,被做成了人彘。”
“人彘?”
“是啊,頭發被扒光了,頭上還有燙傷的疤痕,眼睛、鼻子、耳朵、牙齒全沒了,可慘了。”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現在外頭都傳遍了,這事還被捅到了圣上面前,圣上因為這殘忍的手段訓斥了勤國公,降了他的爵位。”
“這么嚴重?”降個爵位怕不止是因為手段殘忍這件事吧?
“害。”岳山遙湊過去用氣聲道:“陛下想削他爵位很久了。”
那就難怪了。
岳山遙又接著道:“還有馬夫人他們,聽聞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那富商也像是和勤國公府約好的一樣,馬家三兄弟都死的挺慘的。”
林疏月沒再問到底有多慘,事到如今,她心中的仇恨已經在丈夫兒女的愛中慢慢淡忘了。
特別是江南游回來,再次聽見馬家的消息時,她的心中已經沒有多少波動了。
“哎呦,你們都不知道,我來的時候竟然有人攔我的馬車,是兩個小乞丐,要我給銀子,又瘋瘋癲癲的說什么郡主娘娘是他們的姑姑。”
還未見人,先聞其聲。
林疏月和岳山遙朝院子側邊的拱門看去,只見一襲紫色衣裙的李燕娘拎著兩壇子酒大步走了進來。
“呦,都在呢。”她挑眉,沖著岳山遙道:“今日這酒你是喝不了了,讓下人做些果茶上來。”
她這些年已經在京城里開了兩家香料鋪子了,成了有名的女掌柜。
在侯府不遠處置辦了一間屬于自己的院子,買了幾個丫頭伺候自己,收了兩個義女傳授手藝,日子過的也是快意。
“我瞧著你就是故意的。”
“瞎說,你問問疏月,我是不是這樣的人。”
“嗯……是吧。”
“什么叫是吧?疏月,你真是變了。”
“啊?有嗎?”
……
此時樹葉已經泛黃,園子里的菊花開的正好,三個美人坐在亭子里打鬧,歲月靜好,秋景美如畫。
――世界十一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