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剛剛生下來沒多久,她就被送到了江南的外祖父母身邊。
外祖父是開書院的,書院開在半山腰,她自小就女扮男裝和那些學子們一起讀書。
外祖父外祖母憐她自小遠離雙親,對她十分寵愛,在山上野了這么多年,現在一時半會根本改不回來。
“你這樣……”
“啊!”
岳家大姐的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就聽見一聲慘叫。
她趕緊撩開簾子看去,只見那伯夫人正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看上去摔的不輕。
不一會兒,一群鳥從她上空飛過,紛紛開始一瀉千里。
伯夫人又開始尖叫,只是她一開口,那鳥屎正好掉進了她的嘴里。
岳山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吧,我就說她一臉倒霉樣吧。”
岳家大姐看著自己妹妹,眼神復雜。
算了,就自家妹妹這本事,往后肯定沒人欺負的了她的。
林疏月不知道岳山遙又無意中幫她出了一次氣。
此時的她正站在一條溪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溪水出神。
“想什么呢?”
謝奇文拿著剛剛掉落的風箏站在了她的對面,她抬眼笑道:“在想我要怎么過去呢。”
小溪中間其實有幾塊石頭,可那石頭看著有些滑,她的長裙也容易被水沾濕。
這裙子是早上出門時謝奇文給她搭的,一時間她還真不是很想換。
“這還不簡單。”謝奇文踩著石頭幾步走到她面前,彎腰,單手將她給抱了起來,就像抱小孩兒那樣。
這一世他實在是高大,輕而易舉就將一米七左右的林疏月給抱了起來。
林疏月被他的動作驚到,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這、這還有人呢?”
“是嗎?”謝奇文環顧一圈,“哪里有人?”
林疏月再次看去,剛剛還候在一旁的下人已經全都找樹藏了起來。
他們不藏還好,這一藏,她的臉就更紅了。
白日里賞了楓葉,放了風箏,晚上謝奇文還在滄瀾河上包了船,帶她看了夜景,兩個人玩了個盡興才回府。
在侯府門口遭遇鳥屎攻擊的伯夫人緩了很久都沒敢再出門。
直到三個月后,西北再次有異動,皇帝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員猛將,可以戰。
“既然他們敢來,那便打!”
其實每到冬日,邊境的百姓都會受到異族的侵擾。
往常都是能忍則忍,讓邊境的將領守住城門,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才會考慮開戰。
可現在皇帝看著謝奇文,覺得大夏完全不用避其鋒芒。
謝奇文也是主戰的,上一次他們從邯穆那弄了很多金銀回來糧草也夠,完全可以打。
皇帝召集大臣,商量了一整日,翌日早朝就開始派活了。
忠勇伯這時候急了,因為皇帝完全沒想起他來,如果這次他沒在其中展示出自己的作用,立一番功績,那伯府就真的完了。
早朝后,他急匆匆找到伯夫人,“讓你去找林疏月,怎么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