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朝,謝景爍還是坐的很正經的。
只是在感受到這目光的時候,嘴快過腦子的懟道:“你這么看著本王作甚?”
“再恨你也殺不了本王,別看了,為難了你自己。”
“咳。”他說完后謝景煜就輕咳一聲。
他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帝王,被剜了一眼,他看懂了那一眼的意思,是在說他說話沒個忌諱。
今日的早朝就一件事,宣判明郡王一黨的罪行。
結黨營私、私藏龍袍、勾結外族、謀害親王、豢養私兵……
每一項都是誅九族的大罪,只不過明郡王身為宗室王爺,九族那就涉及太多人了,只能看著判。
最終明郡王謝景華削其郡王爵位,凌遲處死,郡王府滿門抄斬,其中包括老太妃。
這些大臣,全都滿門抄斬,全族流放,五代內不許科考,遇赦不赦。
“陛下,臣知錯了陛下,饒了臣吧!”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啊陛下。”
“陛下,王爺,臣的家人不知情,他們都是無辜的陛下,求求您了陛下。”
……
知道全族五代內不許科考后,哪怕是再不怕死的人,也都開始哭嚎求饒了。
他們本就是族中罪人,如今更是千古罪人了。
可惜沒嚎多久,謝景煜就揮揮手,讓人將他們給拖下去了。
朝堂上就剩下明郡王和那個圣女。
明郡王癱軟在地,就在謝景煜要讓人將他拉下去的時候,他忽然伏跪了下去。
“陛下,求陛下饒了臣的母妃,她什么都不知道陛下!”成王敗寇,輸給這八百個心眼子的兄弟他不冤。
可是他的母妃,父王去世后才過上好日子沒多久,就又要因為他而受到牽連,真的可憐。
謝景爍嗤笑一聲,“現在表什么孝心?自己做出那大逆不道的事情時,也沒想著萬一東窗事發會不會連累你母妃啊。”
“你!”謝景華抬頭怒視著他,咬著牙開口,“宸王殿下當真是好心機,以身入局,就是不知往后可還有大臣信你。”
謝景爍無所謂道:“信本王干嘛,信皇兄就好了。”
他看著站著的百官,聲音篤定,“本王不用你們任何一個人對本王寄于什么厚望,心懷什么信任,你們只需要忠于皇兄便好。”
眾臣趕緊表忠心,“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兄你看。”等他們表完忠心,謝景爍看向謝景煜,“他可半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現在求饒,不過是怕了。”
見求饒沒用,謝景華看著謝景爍就開始罵:“你這個紈绔,身子不好的短命鬼,你小時候怎么沒被一碗湯給毒死?啊?”
“活該你病懨懨一輩子,不喜歡女子不會是不舉吧?啊?哈哈哈哈……活該啊……”
他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小時候他也過的慘,父王是個死病態,一有不順就打他和母妃,完全不顧母妃王妃和他身為王府嫡長子的尊嚴。
被吊在院子里扒光了打、雪夜罰跪、因為一句話被掌嘴……這些什么他沒受過?
后來宮宴,父王不得不帶他入宮,他見到了小小瘦瘦的謝景爍。
這才知道,原來還有個皇子也過的很慘,他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后來他好不容易搞死了那死老頭,謝景煜也登基了。
那個和他一樣慘的皇子一躍成為了當朝皇帝最寵愛的弟弟,后來更是被封了宸親王。
而他,降等襲爵。
再次相見,他們不再是一樣的小可憐,正經場合,他需要向謝景爍行跪拜禮。
從小他就知道權利的重要性,也一直在努力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