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但凡這對夫妻對她多一點點的關心,都不會這樣。
她的語氣始終很輕,輕到不像是在質問父母。
季母想起當年的事情,當即就紅了眼,“對不起……然然……”
當年她和季父是聯姻的,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對方,甚至有些不服對方。
也是當時還年輕,意外有了季語然之后,都將她當做累贅。
兩個人都不服氣,想要在生意場上贏過對方。
說是夫妻和合作伙伴,其實都在暗地里較勁,生怕少簽了一個單子被對方嘲笑。
雙方父母都有自己更喜歡的兒女和孫輩,沒人給他們照看,他們就將季語然丟給家里的保姆。
等他們發現不對的時候,季語然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心理問題。
也是季語然兩天不吃不喝,家里其中一個阿姨怕她死了,自己到時候也被追究,給季父季母報了信。
當他們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蜷縮在角落里,臉色蒼白,目光呆滯,瘦瘦小小的季語然。
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都要以為這個孩子已經……
送去檢查才知道,原來他們的女兒常年遭受虐待和常年的營養不良。
看著那小小的孩子,他們這才開始懊悔。
“不要說對不起了,這三個字聽膩了。”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實話和你們說,是我制造了我們第一次相遇,后面他所有的靠近都是我默許并且引導的。”
“那天你們也看見了,他想走,是我鎖著他,威脅他。”
“你們不要想著把他趕走,沒有他,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之前不確定謝奇文的心意她就想將人鎖在身邊一輩子,現在她能聽見謝奇文的心聲,確定謝奇文的心意,她就更不會讓謝奇文離開了。
看著女兒眼底的偏執,季父季母根本不敢再多說什么。
季語然轉身上樓,在轉角的時候被躲在那里的謝奇文猛然拉進懷里。
溫熱的唇吻上來的時候,她眼中的偏執瞬間被擊碎,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一邊回應著謝奇文,一邊帶著謝奇文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兩個人一邊吻,一邊開門進了臥室,絲滑的仿佛‘女性向’的小電影。
三分鐘后,季語然拽著謝奇文的領子,笑道:“這樣的驚喜我很喜歡,以后可以多來。”
“好。”
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他們第二天就離開了季家。
季語然帶著他去了朋友開的馬場,季語然去換騎裝的時候,馬場經理很熱情地帶著還沒有自己的馬的謝奇文去挑馬。
“這幾匹都是季小姐的馬,季小姐說,讓您從這里挑。”
“好。”
等他挑好馬出來,準備去換騎裝的時候,被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給攔住了。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蔑開口,“謝奇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