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長的要更像謝奇文一些,白白胖胖的一個小胖子,帶著一頂毛茸茸的小帽子。
一看見謝奇文,就奶聲奶氣地開口,“爹。”
“哎,爹的小寶兒哦。”他歡喜的抱過孩子,剛剛親了一下,就見衣擺被人拽了拽。
低頭一看,是自家女兒,只見謝琳仰著頭,“爹爹,我不是你的小寶了嗎?”
謝奇文將手中的孩子抱給周晚意,彎腰將謝琳抱了起來,“你是爹的大寶。”
“爹爹。”謝琳攬著他的脖子,“我好想你啊,你這么久不回來,我都差點忘記你了。”
“那琳姐兒怎么沒忘記啊。”
“因為琳姐兒每天都有看爹爹的畫像呀。”
“哎呦,是這樣呀,我們琳姐兒真棒,真厲害呀。”
被夸了的小謝琳挺挺胸膛,“是的,琳姐兒就是最棒的。”
洗漱一番后,他帶著一家人去了壽安堂,不論怎樣,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不想他一踏進壽安堂,謝母就冷嘲熱諷道:“瞧瞧這是誰來了,是我們剛剛升了官的大官人呀。”
簡直有病。
謝奇文沒應她,在壽安堂待了一會兒后,起身離開了。
任由謝母在身后咒罵,不過她說來說去也不敢說太過分的東西,只反反復復那幾句話。
回來后沒多久,他就又了官。
起因是工部的那個老大人曾經在江南見過謝奇文給老百姓改良耕種的農具,正好手中有個難題,就想著問問謝奇文會不會。
不想這一問,他還真的會。
這次改的是水閘和船閘,經過他手的閘門更省力、密封性更好,大大的提高了漕運的效率。
除此之外,他還順手將水則碑給改了,作為水位尺,這在水利中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也正因為這個,皇帝才給他升了官。
短短半年,從七品到五品,這升官速度簡直令人側目。
開春,北方的鐵伐來犯,皇帝派出大軍出征。
周晚意發現,自從大軍出發后,錢清如就有些不對勁兒。
“你怎么了?總覺得你這段時間心不在焉的。”也是家里事情實在太多,她到現在才發現好友的不對勁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