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見她相信自己,并且重視,周晚意松了一口氣。
和錢尚書說完后,錢尚書也很重視,他當即就要入宮,想了想,又覺得現在入宮太打草驚蛇了。
于是叮囑周晚意,“你這段日子別出門了,小心些,我會找個機會與圣上說明這件事的。”
“好。”
周晚意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錢清如的小書房里寫了一封信,又將信交給錢清如。
“我剛來京城不久,也不知哪個地方寄信會靠譜一些。今日我來時已經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了,我怕這信寄不出去。”
錢清如驚訝于她的謹慎,她接過信,“放心,我這有專門送信的,保證幫你將信完完整整送到謝師兄手中。”
回去后,周晚意總覺得心中不安,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燕h婷讓人準備的瘋馬、斷橋等等都沒有派上用場。
于是在第六天,周晚意在自己的飯菜里發現了砒霜。
好在雙兒懂醫,她這幾天又謹慎,入口的飯菜都要讓人用銀針探一探,探過了,還要讓大夫看,才吃。
越是害怕憤怒,她就越強迫自己冷靜。
關上門來查,最終查到了府里的采買身上。
財帛動人心,三百兩,足夠他鋌而走險了。
而且對方也沒有要求他親自下毒,只是讓人將藏了毒的食材買進府罷了。
抓到人的當天,府里開始請郎中,一個又一個,錢清如當天下午去看她,待到晚上才回,同時帶走了那個采買。
南安王府,燕h婷笑嘻嘻地看著赫連翔邀功,“怎么樣?這人應該是死了,你就別再擔心了。”
“死了怎么不發喪?”赫連翔也不安起來,“我總覺得,你給我的那些東西不對勁。”
“怎么可能,那些都是我親手從父王的書房里拿出來的,不可能不對。”
“我知道,你拿出來的時候是對的,可這兩日,我再拿出來看,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不可能,那周晚意最近都沒有出門,我覺得是你太緊張了,她一個商戶女,她能懂什么?
最多就以為是我在私會哪個小郎君,絕對想不到別的去。”
說著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放松,別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好,我父皇病重,我要回去了,你等我,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做我的皇后。”
“好,我等你。”
半個月后質子回國,這半個月赫連翔一直都在等謝府發喪,可他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
心中的不安加重,可再不安他也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就會失去爭奪皇位的機會。
最終,他帶著從燕h婷手中和自己之前蟄伏多年拿到的東西回到了鐵伐。
得知質子回國的周晚意是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在府里待了這大半個月,都快發霉了。
當即去自己的鋪子轉了一圈,又約了錢清如一起出去游玩。
得知消息的燕h婷震驚道:“你說什么?!她活蹦亂跳的出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