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算不算動心,我只知道,考完后,我滿腦子都是你,想要早點回來見你。”
“奈何同窗生病,我與他一同去的,實在不能將他一人拋下,這才耽擱了回家的路。”
周晚意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不該信這話。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用天下男人都一樣,要知足這樣的理由哄好自己,又因為這番話沉溺其中,沉溺其中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萬一他只是口頭說說,而她當了真。
還沒等她想好,他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那天回來我聽見琳姐兒喊我爹爹,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嗎?”
“那顆漂浮的心,似乎一下就落到了實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是家的感覺。”
“晚意,你和孩子給了我一個家。”
周晚意知道他這里的家是什么意思,她動了動唇,過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問:“你知不知道,萬一我當著……”
“我從不說假話。”
她不再開口,她心里亂的很,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
謝奇文只拍著她的后背道:“不急,咱們往后的日子還很長,驟然與你說這些,你一時也相信不了,且看日后。”
一直到后半夜,周晚意都沒有睡著。
翌日直接睡過了頭,她猛然坐起,急急忙忙得就要掀開被子,謝奇文按住了她。
“干什么去?”
“看日頭已經很晚了,今日還未去給婆婆請安。”
“沒事,你睡吧,我已經讓人去說過了,她不會怪你的。”
周晚意表示疑惑,真的不會嗎?
不過她很聽話的又睡下了,真的很困,反正按不按時婆婆都討厭她,既然得到了謝奇文的允許,那不去便不去了。
從前在家時,父親寵她,她從未早起過,后來出嫁,那真是一日起的比一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