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上了藥,給熱了飯菜,千叮嚀萬囑咐傷口不能碰水,才回到自己家。
回到家她又開始和自己的丈夫說陳煜的事情,說到最后,她小聲問了一句,“國材,能不能再試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昨天晚上做了一整晚的夢,夢里都是她又有了一個小孩兒。
這個小孩兒和自己很親,會脆生生的喊她媽媽,乖巧懂事的令人心疼,夢的最后,那個小孩兒的臉,儼然就是陳煜的那張小臉。
溫國材嘆了一口氣,看著妻子祈求中又帶著些惶恐的眼神,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好,但是先不著急。你先接觸接觸,你想要人家孩子,也得孩子喜歡你才行。”
“別的什么都好說,只要孩子喜歡你,你們培養好了感情之后,咱們就把家里的情況跟他說清楚,讓他自己選擇要不要來,好不好?”
“好,好。”她紅著眼眶點頭,“當然,孩子的心意最重要。”
隔天中午她又去了謝奇文那,謝奇文上午去買好了菜,放在家里,然后全天都泡在賭場里。
泡了四五天后,輸輸贏贏,從賭場里帶了五六千出來。
他控制的很好,輸的時候動靜也弄的很大,最后出來的時候,口袋里揣著五六千塊錢,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覺得,他輸輸贏贏的,這么多天,贏是贏了,但應該沒有贏那么多。
只有賭場的老板知道,他究竟帶了多少錢出去。
但他這次并不只掙莊家一個人的錢,這五六千,但凡來過賭場的人,都被薅了錢。
這四五天里,兩個孩子只有在晚上和早上的時候才能看見他。
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兩個人在家,中午和晚上楊慧文會來給他們做吃的。
白天的時候,鄰居也會看著他們。
他剛從賭場出來,就開始大張旗鼓的給兩個小的買東西。
有人來問,就是他最近運氣好的飛起,都是這兩個小的帶來的。
第二天,謝家唯一和他父親關系好的謝家親戚謝叔公找上了門。
他已經看著謝奇文很久了,這次是找準機會上門的。
謝叔公坐在沙發上,對著他苦口婆心地開口,“孩子啊,叔公不是對你說教,實在是擔心你的以后,你以后一定要有個營生才行。”
“聽說你最近贏了很多錢,咱們就收手吧,好不好?拿著這些錢,好好的去做點事。”
這個叔公是唯一愿意管教原主的人,甚至比原主的父親還要稱職一些。
他的管教不是倚老賣老的說教,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每次都將道理掰開了給他聽。
原主是比較尊重他的,所以現在謝奇文也老老實實坐著,在聽他說話。
叔公說了一大堆后,問他:“奇文啊,你明白了嗎?”
謝奇文:“我明白了叔公,我會好好考慮的。”
謝叔公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以后那賭場就不好去了,知不知道?”
謝奇文:“知道了知道了,放心,這幾天掙了很多錢,我已經決定金盆洗手了。”
“好,那就好。”談完了事情后,他看向乖乖坐在沙發另一邊的兩個小孩兒,招手,“好孩子,過叔公這里來。”
謝浩看看謝奇文,謝奇文示意他過去,他從沙發上爬下去,很快走過去。
陳煜有些尷尬的坐著,要說謝浩的身份尷尬,那他陳煜的身份就更尷尬了。
“你也過來。”謝叔公看向陳煜,讓陳煜也過來,陳煜遲疑了一下后,也走了過去。
老人家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幾顆糖來,遞出去,“叔公沒給你們帶什么見面禮,這幾顆糖,你們一人兩顆,別嫌棄。”
從前謝奇文明顯的討厭謝浩的時候,他是沒想過要親近謝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