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菜市場,讓陳煜去挑,“去吧,會炒什么菜就拿什么菜。”
陳煜有些緊張局促,“我、對不起,我不會炒菜。”
他會做很多家務,可是炒菜,父母還沒教。
“什么?你不會?”
“哥哥,我會,別趕我們走。”謝浩馬上拽住了他的褲腳,急的小奶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會個屁會!”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穿著黃色棉衣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護在兩個小孩兒身前,“你對孩子別這么兇,他們這么小,哪會炒菜啊。”
謝奇文認得她,隔壁那棟樓四樓的住戶,這個女人是初中的老師,之前好像還教過原主,只不過原主不怎么去學校,兩個人也沒有多少交集。
她的丈夫是警察局的,好像已經做到了副局長了,這套房子就是單位分給他們的。
說起來,他丈夫也算是這個時代難得的好男人了。
妻子多年未孕,他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好不容易在二十八歲的時候懷孕生下一個孩子,孩子長到三歲,發燒去世了。
從哪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懷上過一個孩子。
這個老師據說在孩子死后,精神失常了一兩年,謝奇文上初三那年才重新回到學校上課。
也是礙于警察局副局長的面子,要不然學校和家長都不會同意一個曾經精神失常的女人當初中老師。
上一世好像到原主去世那一年,她都四十多將近五十了,也還是沒有懷上孩子。
夫妻倆不是沒有想過要抱養一個孩子,這個年代,想要抱養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孩子但凡抱到她家就會開始發高燒,眼見著快要燒死了,只能將孩子送走。
孩子一送走,就又好了。
好幾次都這樣,周遭的人都說,他們這是上輩子遭了孽了,這輩子肯定是養不住孩子的。
謝奇文:‘這是什么原理?為什么他們會養不住孩子?’
小嬌嬌:“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有點玄學。
謝奇文:‘好吧,確定這兩個以后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是嗎?’
小嬌嬌:“是啊,找個道士算命也能算出來,兩個人的子女宮都有問題。”
謝奇文:‘行。’
有他和小嬌嬌在,不存在養不住孩子的,就算只剩一口氣,也會將孩子拉回來的。
“是楊老師啊。”謝奇文痞里痞氣地看著女人,眼里沒有一點對老師的尊敬,“我家可不樣閑人,他們吃我的住我的,做個飯怎么了?”
楊慧文對于謝奇文的混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到底心疼孩子,還是開口道:“他們還那么小,不會做菜是正常的。”
“哦,所以我就要白吃白喝供著他們?”
她看著謝奇文,其實說不出太多苛責的話,畢竟謝奇文也不過才十七歲,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確實不容易。
“這樣,我去給你做飯,你看行不行?”她到底對孩子心軟。
在看見陳煜的時候,又想起了她那個可憐的孩子,她想,要是她的孩子正常長大,今年也該有六歲了。
只是面前這個孩子好瘦啊,要是她的孩子,她不可能養的這樣瘦的。
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那可不行,你能做一頓,還能天天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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