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人重新躺下,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別怕。”
看著一下就轉為正數的幸福感,他心里才狠狠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歪門邪道,可他是真沒招了。
有這幾年梗在沈昭寧的心中,她這一輩子幸福感都不可能刷滿的。
一定要趁著收拾譽王的時候解釋清楚了,后面的日子才會好過。
御林軍闖進譽王府的時候,譽王和耿云煙正在吵架,兩人吵的臉紅脖子粗,就差動手了。
被御林軍按住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懵。
緊接著,春喜就進來宣旨了。
“謀反?”譽王聽完后,不可置信地想要起身,被按住了胳膊,“不可能的,是不是搞錯了?公公,本王要見陛下!”
春喜笑瞇瞇地開口,“證據確鑿的事情,宮里的宋庶人已經招認了,陛下手中有王爺收受賄賂,結黨營私,企圖謀反的所有證據,如今下的這個圣旨,就是陛下和幾位老王爺、丞相大人們商討出來的。”
“這怎么可能?”他的賬本不是放在了耿云煙的空間里嗎?
她說過,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打開的。
他猛然轉頭看向耿云煙,“你空間里的東西呢?”
“我、我……”耿云煙慌的不行,“從宮宴回來的那天晚上后,我就打不開空間了。”
譽王聽了后瞬間發狂,“打不開了?什么叫打不開了?啊?你告訴本王,什么叫打不開了!你這個賤人!這么重要的東西你也能丟!”
當初要不是耿云煙再三保證,又在他面前露了兩手,他根本就不可能將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耿云煙所謂的空間里。
“我是賤人?!你才賤!你這個欺騙感情的爛黃瓜!賤男人!”
這時被帶出來的王妃路過他們,幽幽說了一句,“你們都賤,別爭了。”
王妃是一個長相氣質都很溫柔的女人,這一個月來,父親出事,丈夫新娶的側妃每日都要來找麻煩,短短一個月就已經面容憔悴。
譽王不敢相信自己從王妃口中聽見了什么,抬頭看過去,卻見往日那溫柔如水,嘴角一向噙著溫柔笑意的女人,此時神色淡漠,眼底一片涼薄。
這眼神就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刺著他的心。
“王妃,你怎么……”他也是這才發現,他們都被御林軍壓著,只有王妃一人,是被人好好請出來的。
春喜這時候開口,“陛下特許王妃和離歸家,昨兒晚上,王妃就已經從宗室除名。”
“我不同意!她是本王的妻子,生是本王的人,死也要與本王躺在一個棺槨里的!”
王妃看著他的樣子,諷刺笑笑,“別了,耿云煙說的對,你確實臟。死后和你躺一起,我都怕我來生投不了胎。”
她是家中獨女,父親就她一個女兒,從小千嬌萬寵的長大,她是有自己的未婚夫的,可當年譽王看上她,直接做局,在她更衣的時候闖了進來,又宣揚的到處都是。
先皇一紙婚書,將他們綁在了一起。
父親原本是忠心的保皇黨啊,可為了她這個女兒在王府能好過,只能盡心盡力為譽王打算。
哪怕這樣,父親一朝失勢,譽王就任由耿云煙踐踏她,這個自私虛偽的男人,她現在只覺得多看一眼都嫌臟。
譽王被抓第二日早朝,朝中少了數十個官員,他大手一揮,“該提拔的就提拔上來,朕不看別的,只看能力。”
“是。”
意外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為譽王求情。
難怪上一世原主那么昏庸,又有穿越女在旁邊幫忙,也一直都沒造反成功,最后要靠著給原主戴綠帽子,讓自己的兒子上位。
下了早朝后,春喜來報,“陛下,武王云游回來,正在殿外求見。”
武王?哪個武王?
艸,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原主的弟弟,沈昭寧真正的恩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