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宿主抵擋一次三級物理傷害,扣除積分五十點。
剛剛緩過來的捂著自己胸口一臉后怕的耿云煙臉上出現了裂痕,她在心中大叫,‘五十點?!你怎么不去搶?!’
她沒發現,譽王正用一種晦暗幽深的眼神看著她。
譽王此時心中一片驚濤,方才那是怎么回事兒?
剛丟完花瓶的他就看見了剛剛那一幕,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花瓶像是被什么東西接住了一般,停在半空,半點沒傷到人。
難不成耿云煙還有神力在身?不,不對,應該是她口中的那個什么桶。
“王爺~”他剛想清楚,耿云煙就一臉責怪的看著他,“你這是發什么火呢,要不是我躲的快,剛才那個花瓶就砸我臉上了。”
譽王收起心中的驚疑,起身哄道:“對不起啊,本王實在是太氣了,一時沒注意到你來。”
耿云煙:“我聽說王妃的父親被貶了,你是在氣這個?”
譽王:“何止是王妃的父親,我手中大半的人馬都折了進去。”
他都不知道陛下那些書信、賬本和證據究竟是哪里來的,是他們之間出了叛徒?
忽然他靈光一閃,“你說,陛下忽然變了,會不會是他身邊出現了能人異士?就如你出現在本王身邊一般?”
耿云煙:“是不是的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只要你將我帶進去,我一定能分辨同類的。”
他們現代人氣質舉止和古代人完全不一樣,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
“對了,王妃父親都被貶了,你現在可以和她和離了嗎?”其實她心里還是有些膈應給人當小妾的,再是側妃那也是小妾。
要是可以當正室,誰愿意當小妾啊。
譽王神色一頓,想起那個溫柔如水的良善女子來,他回道:“不行,她父親是因著為我辦事才被貶的,如今剛剛被貶,本王就要拋棄他的女兒,那往后還有誰愿意跟著本王?”
“哼。”她將頭一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就是要委屈我唄。”
“我是真不明白你們古代人,明明都不喜歡,還要在一起相互折磨干嘛,早點分開不好嗎?”
這話就說的太天真了,時下高門大戶,誰娶妻是為了情愛的?
其背后牽扯的利益盤根錯節,豈是一句不喜歡分開就行的?
不過他還是耐下性子來哄人,“好啦好啦,就當是為了本王好不好?本王知道,你最愛本王了,肯定舍不得本王為難的。”
他手中勢力實在不多了,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娶了耿云煙后,耿云煙能全力助他。
“那還用說。”
又二十來天后,譽王大張旗鼓的娶了耿云煙,說耿云煙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在險境中互生情愫。
盡管他將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故事說的再感天動地,世人也還是不解,特別是京中大戶,救命之恩,多的是報恩的方式,何苦賠上一個側妃之位?
謝奇文卻在其中嗅到了一點別的東西。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宮宴這天。
沈昭寧看著鏡子里面穿著皇后吉服,面色紅潤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說來這一個月,是她自入宮后,日子過的最舒心的一個月,身上的肉也被養起來了些。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謝奇文看著她發呆,擔憂的開口,“若是身子不適,你不去也無妨,反正沒人敢說你什么。”
“沒事兒。”她揚起一抹笑,“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