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簡直要高興瘋了,謝奇文隨她折騰,他這么努力,就是為了讓家里人有這樣折騰的資本的。
除了謝府,江府也放了鞭炮。
江家祖父大笑兩聲,“好小子,我就知道他有這能耐。”
當初在考場外嘲諷謝奇文的人都傻眼了,誰都沒想到,謝奇文竟然真的是天縱奇才。
“誰能想到呢,讀書讀的好好的跑去做了幾年紈绔,當紈绔當的好好的就又回來科考了。”
關鍵還考的這么好,這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謝母想要大擺宴席,謝奇文勸住了她,“等兒子過了殿試再擺不遲。”
“好好好,那我再去看看給望舒的聘禮還有什么沒有的。”
江望舒在家中繡嫁衣也還是跑去找了他。
兩人已經合了庚帖,就等謝奇文殿試后正式下聘
四月中殿試,他和如今的皇上已經很熟了,哪怕皇帝親自出來監考也沒什么緊張的。
倒是坐他旁邊的那個兄弟,他能感覺到,在皇帝走過來的時候,那兄弟屏住了呼吸,皇帝再晚一些走,他都可能給自己憋死。
殿試后三天就是傳臚大典,他被欽點為探花。
打馬游街的時候,街道兩旁許多人都往下面丟東西,荷包、手帕甚至有些姑娘往下丟金釵。
他躲這些跟躲子彈似的,最終,在看見江望舒的時候,抬頭朝她笑了笑。
江望舒勾唇,將手中的荷包朝他丟去,他抬手,正好接住。
接住后他揚了揚手,朝江望舒笑的更加燦爛了。
陽光下春風得意的俊美探花郎拿著荷包,笑的張揚又肆意,那么惹眼,兩旁不知多少閨秀對此心動。
“那就是謝奇文嗎?也沒人說他長的那么好看啊。”
“他接的是誰的荷包?”
“是壽山公主的,你就死心吧,兩人許久之前就定情了。”
“太可惜了,早知他這么有能耐,我就……”
……
江望舒斜對面的廂房里,一個女子看著底下的謝奇文,手指緊緊攥著窗沿。
“小姐,咱們該回去了,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夫人該罰了。”
“小慧,我總覺得,嫁給謝奇文的應該是我。”
小慧:???
小姐又在發什么夢呢。
“真的,最近我總夢到自己嫁給了謝奇文,我才是他的正房妻子,而壽山公主……”
夢中沒有壽山公主,只有一個被她狠狠磋磨打壓的通房妾室。
小慧不解道:“小姐,您今日才第一次見謝探花。”
“是啊,才第一次見,可我已經夢見他多回了。”她覺得這就是緣分。
要不要去找他說清楚呢?萬一他也跟自己一樣,做了同樣的夢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