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看著她,又道:“再掌嘴一下,你再罵她一聲就再打一下。”
他正想著有沒有人讓他殺雞儆猴一下呢,這個表妹就撞上來了。
實在是江望舒的身份府里人應該都知道了,人性如此,曾經高高在上的縣主一朝落難,那必定人人都想來踩上一腳。
譬如他剛睡醒時端藥進來語氣陰陽的蓮香,譬如原主這個表妹。
上一世也是,除了原主外,這個表妹欺負人欺負的最兇。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表妹就是死心塌地的喜歡原主,就算是做妾也要跟著原主不肯嫁出去做正頭娘子。
不過也是,她一個孤女,嫁出去不一定能嫁多好。
嫁給原主,雖然是妾,卻是貴妾,有原主的母親和原主寵著,哪怕后來原主娶了正妻,那正妻也奈何不了她。
原主母親甚至覺得讓她當妾委屈了她,對她更縱容了。
江望舒通奸那件事,也有這表妹的手筆。
說完他掃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怎么?爺的話都不聽了是嗎?你們是忘了,這府里誰是主人,誰給你們發的月例銀子?”
這話不僅讓下人一驚,方南晴的臉色也瞬間白了起來。
“表、表哥?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外人這么打我嗎?”
外人?誰才是外人?
他和江望舒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將來如果江望舒愿意,那么她就會是他的妻子。
當然,江望舒不愿意的話另說。
他冷聲道:“還不動手?”
下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紛紛動了起來,剛才壓著江望舒的兩個嬤嬤轉身按住了方南晴。
方南晴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何嬤嬤走到她面前,“表小姐,得罪了。”
說罷,她抬起了手。
“不、不要……”方南晴眼淚汪汪的搖頭,“不要……啊!”
巴掌聲和她的尖叫聲同時響起,挨完一個巴掌后,又被按在長凳上,剛剛打在江望舒身上的板子開始狠狠打在她的身上。
“啊!表、表哥,饒了我表哥,我知道錯了……啊!”
剛打一下,她就忍不住求饒,謝奇文充耳不聞,打夠了十下才抱著人離開。
他沒看到,身后剛挨完打的方南晴滿眼怨毒的盯著他的背影,或者說,是盯著他懷里的江望舒。
回去的路上,他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人問:“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江望舒抬頭看了一眼男人好看的下頜線,手攥著他的袖子,小聲說了句:“謝謝大爺。”
“我還以為你會為她求情。”
江望舒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直道:“奴婢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她又不犯賤,縱使不知道謝奇文為什么會站在她這邊,將來他若反悔,想起來這遭,她的情況也許會更糟,可她沒有為傷害自己的人求情的習慣。
再說這表小姐,難不成她現在求情了,后面這表小姐就不會為難她嗎?
但說完后她還是有些緊張男人的反應,時下男子都喜歡溫柔小意、寬宏大量的女子,她雖不在意謝奇文的喜歡,可自己現在到底在男人手底下討生活。
摟著他脖子的手緩緩收緊,生怕聽見這個答案的謝奇文給自己丟下去。
她現在渾身都痛,若是就這樣被丟下去,更加雪上加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