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洲把去墓園的事跟宋昔說了一下。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
“我去算怎么回事?那是你老師,又不是我的,我們沒什么交集,還是你跟簡寧一起去吧,而且我要上班呢。”宋昔拒絕道。
陸宴洲便沒有強求。
“那你在醫院乖乖等我。”
‘乖乖’兩個字太過于曖昧,宋昔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回來后,秦淮再去辦出院手續嗎?”她趕快轉移了話題。
“嗯。”
“好。”
陸宴洲終于要出院了,以后,宋昔能輕松些,晚上去他家給他做頓飯就好了。
只希望他的傷口能快點愈合,越快越好!
簡寧父母忌日這天,一大早他們便出發了。
醫生又沒同意嘟嘟出去,但是這次簡寧沒鬧,畢竟生日那天的教訓還挺深刻的。
三人一身黑衣,前往墓園。
車到墓園門口的時候,秦淮剛要下車,被簡寧叫住了。
“秦特助,要不你就別上去了,我是怕你介意這種事,畢竟墓園陰氣挺重的。”
簡寧看似在為秦淮著想,但是他明白,簡寧不過是想跟老板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是老板是怎么想的,他不用問也知道。
“簡小姐,沒事的,我不在意這些,來都來了,去看看叔叔阿姨也沒什么的。”
“可是……”
“你真的不用為我擔心,我是陸總的特助,要時刻陪在他身邊,不然我也不放心。”
“這里有我呢,沒事。”簡寧在極力爭取機會。
但是秦淮卻怎么都不肯讓步,“這是我的工作職責,如果簡小姐代替了我,那以后我不是要失業了嗎?”
簡寧無以對,“好吧,那我們進去吧。”
墓園在山上,需要走一段臺階。
還沒到父母的墓碑前,簡寧就開始哭了。
這倒不是演的,她想到自己的處境,想到父母早早的離開,想到可憐的兒子,心里難受的不行。
秦淮遞給她紙巾,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安慰她,轉頭看向老板,他面無表情,沒有要安慰簡寧的意思。
終于到了簡寧父母的墓碑前,她先是打掃了一下,然后跟陸宴洲一起把鮮花擺放好。
簡寧蹲下來,撫摸著照片,眼淚嘩嘩的落了下來。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我還帶了一個人,是你們最喜歡的宴洲。”
此刻,陸宴洲的心也不好受。
敬重的老師和師母變成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往事一幕一幕浮現于眼前,內心酸澀不堪。
他不知道說什么好,便深深的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時候,雙眼微微泛紅。
簡寧跟父母卻有說不完的話,“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嘟嘟的病情算是控制住了,等有合適的機會,會給他做手術的。”
“本來他是個特別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每天都不開心,但是遇到宴洲后,他變了,變的樂觀,積極,也愿意配合治療。”
“這都是宴洲的功勞,哦對了,我現在在給宴洲當秘書,他對我很照顧。”
“謝謝爸爸有這么好的學生,我跟嘟嘟也跟著借光了,你們放心吧,宴洲說過,以后會照顧好我跟嘟嘟的,他……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話一出口,秦淮懵了,他是錯過了什么嗎?
回頭看向老板,見陸宴洲也懵了,正擰眉看著簡寧。
簡寧起身,拉著陸宴洲的衣袖走上前,“宴洲,你快跟我爸媽說啊,你會照顧好我們,讓他們放心。”
她的這波操作,或許對某些男人管用,但是對陸宴洲,沒用。